“现在才出!给我受死!”张苞暴怒冲上,起矛攻势,刺朱然去。
朱然知对方何人,不硬接招,竖枪侧躲,卸其威势。张苞出招被卸力,就知对方路数,收矛仰下,骤马围走,手中攻势未减。
“再来!”张苞爆喝一声,矛势劲烈,中击就可毙命。
“铿!”“铿!”朱然依旧接招,心奇,蜀兵锐气虽减,但面前这人似乎更加气锐。
吴蜀两军将士见二将为战,赞赏不已,击鼓助威。
张苞一直处攻势,威压对方,虽是这般,却不得胜机。朱然处接招之态,招招得守卸势,却无反击之机。张苞追近攻前,对方就勒马退守,二将保持距离,难分胜负。
二人战至日落,朱然对言:“将至夜幕,今日到此!”
张苞喝道:“夜幕又如何?可挑灯再战,直至胜负!”
“啊?”朱然不解,谁要和你分胜负,吾与敌战从就不是为这个。朱然所学,将军作战,乃是为役所辅。通学各种接招应守破势,即使遇到更强于自之人,也可一直纠缠下去。当面对同相当之人,就会陷入浑浊战势,谁也胜不得胜,除非一方力先疲弱,不能再打。
“驾!”朱然调头骤马往城回。
张苞:“莫走!”立即追上。
“放!”奈何城上吴兵箭下,开城让朱然和军回,张苞难以靠近。
朱然回至城中,将臣来称道今日之事,似乎有将军在,敌断不可能破城。
朱然却无喜意,“蜀军主军很快就至,那时再也无法,需有后路撤才可。东至吴郡,有探来,朝中将臣都撤往了那边。我打算弃此离去,众可愿?”
众人闻言,面色更颓,退往吴郡,那之后敌攻入吴郡呢?退会稽去?退大海去?那些地方兵力之稀之弱,退了又如何?若真的无法,不如降敌便是。
朱然看出在场之人,早已经心死。其实他也知道,两国来攻,之前都没能胜的话,之后更不可能了,已经失去了最好的局势。吴国已灭,只是心中不愿承认,不愿辜负死去的陆逊、甘宁、徐盛等人。
“众不愿撤,吾也不拦,我自离去就是。”朱然留下此话,离犁阳城去,只有少量吴兵愿随。
过了几日,史越率主军赶到。
“犁阳城不是张苞再攻吗?他们人呢?军寨设在哪?”赶到此的史越发现,张苞和先锋军全都消失无影无踪。
“可能攻入城了吧。”关索言。
“胡说,攻入城了,我们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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