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公主琉千语,居然都能被盗贼掳走,可见他们已经不问世事太久了。
不过也该着白靖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被人掳走之后,所见无非都是那些盗贼杀手,见到他这样一个英姿飒爽的同龄小男人,而且还是在那种绝望痛苦的时候,自然会产生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千语,真的要嫁人了?”
“母亲,这几天已经很你说的很清楚了!还用重复吗?”
“可是,你现在还太小了,你要知道……”
“我知道,可母亲在六十多岁才见到一第一个男人,而我现在就见到了!”
“好吧!母亲也算是过来人,知道感情来了,是无法与之抗衡了,虽然你还小,但你也应该知道,嫁了人之后,你便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孩子了,你说你这次任性,闯出了多大的祸端,要不是他,母亲都不知道你在哪里。”
“那些坏人,母亲,你说我们在这类山谷之中潜修,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奶奶在外面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大陆颤抖几下,可为什么还有人欺负我们!”
琉千媚不禁的摇起了头,这问题当初的她也想问,可是要问谁,数千年的传统就在这大陆的一片与世隔绝的角落之中,外面的世界,似乎在花圣谷主离世之后,便是与他们无关了。
作为花圣之后的第七代谷主,琉千媚也不知道这与世隔绝的修炼,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这里的大长老,乃是花圣生前最后一个侍徒,若非危机谷中存亡,都不会面,谷中大小事宜都是她和几个长老在处理,也算是与世无争,但谷中弟子,却从不会忘记修炼。
也许,花圣的背影在她们这些人之中显得太过美丽了。琉千媚笑着捋了捋琉千语的头发,淡淡道:“这个问题,母亲解释不了,不过总要一天,我们都会明白的。”
白靖缓缓的睁开眼睛,当即便是感觉不对,似是全身脉门被封,这样一来对他并没有任何修为上的影响,血液还在流淌,那斗力便依旧还在流转。
但一经试探,便觉得可怖,这斗脉的封禁至少是尊者所下,而且力量一点都不弱,他的血液不会去吸收这股力量。
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昏沉,回头看了一圈,似是在房间之中,而且感觉怎么都不对劲,这房间的布局,完全就像是书里写的女子深闺,而且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这,究竟演得哪出?”白靖伸手抓了抓头发,感觉脉门之处有些生疼,旋即盘膝而坐,试图想要引动力量去冲击这个封禁,但这血脉和斗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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