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面容和善。
沈家有这样的商船数十艘,来往与各州各诸侯国之间,每一艘商船的管事都是沈老爷子以前亲自选的,各个都精明能干,对沈家也是忠心耿耿,所以很多事,都无需沈家人出面,下面的人便将事办得妥当了!
南昭在沈如故旁边坐下后,他客气的与对方说
“军叔,您接着说。”
“去云州的那条陆路靠近沧州,沧州地属晋国,这晋国大王数月前突然暴毙,晋国两个手握兵权的皇子为争王位,打得不可开交,受战争影响,有数万百姓流离失所,都纷纷朝云州逃奔,所以那条路近来乱得很,我们之前的两批货都打了水漂,还出了人命,后来裴叔才暂停了那条道的运货。”沈如故回答
“这事儿我知道。”军叔回答
“那大少爷心里有个数。”他点头,
“到时候跟着送棺的兄弟都付三倍的工钱,潮源绝不亏待了他们。”
“好。”军叔这就起身,出去安排了!南昭听完他们说的,有些担忧的说
“早上出门前我卜了一卦,卦象不太好!”沈如故倒是很淡定的样子,伸手将面前的糕点推到她面前说
“这梅花糕太甜,我不喜吃,丢了可惜,你吃完吧!”这话怎么听都不是好话,南昭却开心得不得了,用手拿了一块放在嘴里说
“正好,我最喜吃梅花糕了!”她吃到一半,想起欧阳宜的事来,便说给沈如故听,见他听完后也不说话,手里拿着盖碗茶吹着。
“你觉得怎么样呀?”她又问了一句。沈如故回答
“极好!”
“极好?”这回答让她有点失望,还怕对方没理解清楚,重申了一遍说
“她要住我的屋,你就不能住了,还极好?”沈如故叹了口气说
“白天你闯了祸事本公子要去救,夜里你不安分本公子还不能消停,现在终才知我为何短命了!”
“沈如故!”南昭面色一变,伸手要去捂他的嘴,却被对方反手一拉。
“啊!”她身体失控,以为自己要摔下去,却不想,是被沈如故拽到了自己怀里,还问她
“怎么?现在就要变母夜叉耍横了?”他是与她在玩笑,可南昭一丝玩笑的心情都没有,再唤了他的名字道
“沈如故!我不许你以后再说自己短命了!”沈如故听到她这话,刚才带笑的脸突然黯淡下去,随即放开了她。
“怎么了?”南昭看不懂他这转变。他恢复往常说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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