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南昭回过头来问他
“九哥,我为何要哭呢?他又没死!”她将‘他又没死’四个字咬得很清楚。
周仰紧皱着眉头,不再说什么。他将她带回国公府,这一路,她依旧没有流一滴泪,回去后,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唯怕她是故意装出来让他安心,待他放松警惕后就做傻事,周仰回府后就没睡,一直守在外厢里,不时询问丫鬟她有没有醒。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没做噩梦,一直睡到傍晚才睁开眼。睁开眼的瞬间,她看到屏风后面坐着一个人,她下意识地喊了一个名字。
“如故……”在外间的周仰听得很清楚,她喊的是谁。他放下手中的书籍,长长叹了口气,心知自己所想无错,她前夜表现出来的诸多平静,只是她在经历过那么多磨难以后,本能的保护反应。
她其实还未真的接受沈如故拿着黑焰法杖离开的事实,她内心低还侥幸的期盼着,等她睡一觉,睁开眼,一切都是一个噩梦。
周仰知道这很残忍,但为了让她快速认清事实,他起身轻声对里面讲
“我是九哥!”南昭还夹着睡意的面上跟着一怔,前夜的一幕幕涌入脑海,不断告诉她一件事。
沈如故走了,带着他前世之妻闻晔的法杖,连一句道别都不曾有,就离开了她。
她以后的每个清晨,都不会再看到他守在床边等她醒来的身影,她更无法再拥他入怀,将他冰冷的手捧在手心温暖。
终于,两行清泪缓缓从眼角滑落,她闭上眼眸,心口空了好大一个洞,冷风不停的从外面灌入,如何也止不住。
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她站起来,走到放剑的架子前,将上面的辟邪宝剑拿下来,周仰从外面隐约看见,立刻快步走进去阻止道
“南昭,你要做什么?”她手里拿着那把剑,轻声对他说
“九哥,这把剑是他给我的,既然人都走了,还留着这把剑做什么?”说完,她将剑奋力往窗外一扔,然后又想起什么,便快步到梳妆台边,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激动的说
“这些……这些也都是他的东西,我都不要了,我也可以不要了……”挥手一扔,那些零碎的饰品全都被扔进了窗外的花园里,不见了踪影。
扔完后,觉得还不够,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她慌乱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周仰由着她这般神魂落魄的样子,见她打开衣柜,里面有一身沈如故换洗的白袍,被丫鬟洗干净的叠放在里面,她粗鲁地拿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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