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所有遭遇,便是我罪有应得了!”周鸢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她马上改口说
“这些戏子编的故事,多数都是假的,就刚才茶楼里听那说书的就知道,不可信的!”她没再说话,起身朝戏台子那边走去。
“你做什么?”周鸢也跟上来。夜场的戏已结束了,戏子们下台在后面,正在卸脸上的妆容。
南昭突然出现在后台,戏子们都好奇的看着她,有个管事的人来告诉她
“姑娘,今夜的戏散场了,要看戏明日再来。”她问对方
“这几日,你们演的都是今晚演的那出戏,对吗?”对方是个五十岁的妇人,生得一副精明样,看她们身上穿的衣服华贵,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腰上还携着剑,剑也是好剑,不敢怠慢,点头回答
“是啊。”
“那你可记得这几日有位样貌不俗的公子总来看戏?”管事儿人笑说
“这云州这么大,样貌不俗的公子可不少。”
“他一身白袍,人群之中,绝不可能被忽视。”对方听她这般一描述,面色有变的说,
“确实有这么一位,不过那位公子只看戏,从不曾靠近过戏台。”南昭仔细盯着她的脸看,深意强调
“我好像并未问你他是否靠近过戏台!”周鸢也听出名堂,立刻凶巴巴的问
“对呀,我们又没问你,你为何此地无影三百两?”妇人有些紧张,目光不敢直视她解释道
“我看姑娘问时很在意,若不是想询问有关那位公子的事,有为何会来问我们呢?我也就是个唱戏的!”
“你确定——你当真只是个唱戏的吗?”南昭面色渐冷,好像随时能杀人似的。
妇人重复道
“我确实只是个唱戏的啊!”因为她们在此大声说话,引得戏班子里其他人都纷纷围了过来,那个扮演闻晔的女子关心的问
“何姨,她们是找事儿的吗?”妇人回答
“我也不知这二位是要做什么,戏都看完了……”南昭突然走到她面前,质问道
“沈如故在何处?”这话把周鸢也吓了一跳,她赶紧拉扯了一下南昭的袖子,小声说
“你疯啦,人家怎么知道沈如故在何处?”妇人也是一脸看疯子的目光看她,
“什么在何处?姑娘,你寻人是否找错了地方?”
“何姨,我看这二人就是来找事的!”其他人一听,很团结的立刻操起了家伙。
他们这种走江湖的戏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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