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回答
“我这班子里的都是苦命人,跟着我走南闯北被人打也是常有的事儿,请大夫花费颇大,他们承担不起,戏班里有位拉二胡的先生略懂些医术,先用跌打药帮他们处理了伤口,人多,耽误了些时间,等到先生发现几人伤得不轻时,才急叫我去寻大夫!”
“听到了吗,司马封?”周政一脸得意。司马封点点头,让何敏先下去,随即叫上来另外一个证人。
此人就是刚才何敏提到的略懂医术的二胡先生,就一瘦弱的老头,眼睛好像还不太好,连往哪儿看都不知道。
“老人家,你是最先帮那八个人看伤之人?”
“是!”
“你是如何确认他们的伤已很严重,改变主意让何班首去请大夫?”老头口齿不怎么清楚的回答
“最开始说痛,被打伤了……当然痛咯,我给他们敷药,之后吃了夜饭,他们就对我说痛得受不了,管我要药吃,我没有药给他们吃嘛,只好对何班首说请大夫再来看看,哪里晓得哟……”老头说着抹起泪来,看得出来,悲伤发自内心。
南昭本来神志不清,听到老头的哭声,眸子睁了睁,又无力的闭上。司马封这边还没结束,他又叫来那位厨娘。
周政有些不耐烦的说
“这厨娘又有什么好问的,她又不懂医术!”
“殿下稍安勿躁,老夫要问的问题是本案关键,必须得问。”司马封问厨娘
“二胡老先生说吃了夜饭这些人才喊疼,管他要药吃,厨娘昨夜里,做的什么当夜饭?”
“烧饼!”厨娘回答
“我们乐国人喜吃面食,烧饼夜里吃,一宿都不饿!”
“多大的烧饼?”厨娘用手在身前比了一下,足有脑袋那么大。司马封问她
“那几名伤者都吃了吗?”厨娘想都未想,点头回答
“吃了呀,他们几个是我们戏班子里的劳力,就数他们吃的最多,一整块饼,一丝不带剩的。”司马封满意的笑了笑,让人将厨娘带出去后问周政
“殿下,难道不觉得,几个重伤不久就要死的人,吃下整整一个头大的烧饼,甚是奇怪吗?”周政辩解道
“也许他们回光返照呢?”司马封回答
“老身不懂医术,但也知回光返照属极个别人临死前的征兆,而这里是八个人,八个人都回光返照?这也太巧合了吧?其实啊,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当时这几人身上的伤,并不足以让他们死,但他们最后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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