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借此让她难堪,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听话,当她坐下后,周围刚刚嬉笑喧闹的大厅,突然安静得彷如空气被凝固了!
南昭从侧面可看到沈如故那张俊面上,无法深藏的难堪。他因为她的出现,而觉得丢脸,更因为她的不识抬举,而恼羞成怒。
若不是这儿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真想掀桌子破口大骂,但最后为了面子,却不得不暗自忍下。
丽姬这时坐在主位上,阴阳怪气的说
“沈夫人真是对沈公子爱护有嘉,眼珠子都快要生到沈公子的身上了!”南昭没说话,左右的其他宾客却在窃窃私语。
“这女人怎生如此没有眼力见,她夫君已那般嫌她,她竟然还有脸坐过来?”
“就是啊,简直是厚颜无耻!”
“沈公子哪儿是她的夫君啊,分明是她的囚奴!”沈如故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声,脸上更是挂不住了,他狠狠瞥过去,像在提醒她什么。
南昭知道这道目光是何意,不就是让她走吗?走,可以,他得与她一起离开,不然,休想让她视线离开他片刻。
她就这么如菩萨一样稳坐在那椅子上,倒要看看沈如故能忍到何时。丽姬便又开口道
“凤奚从风州来,带了些风州佳酿,诸位都品尝品尝吧!”说完,侍女将早就倒好的酒一一分发给席间的宾客之中,南昭自然被有意排除在了外面,她也不稀罕,但她清楚的看到,那给沈如故送酒的侍女往里面加了些什么。
她立即看向丽姬,却发现丽姬也在看她,她便立刻明白了,对方要往沈如故的酒杯里动手脚,做得那般明显,其实是特意让她看见。
另一方面,丽姬深知沈如故此刻对南昭的厌恶,是绝不会听信她之言的,丽姬要看的,则是她与沈如故之间的战争。
这女人以前是恶毒,现在是阴毒,明明知道,南昭有多在乎沈如故,才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折磨她,还明目张胆的让她知道。
南昭能怎么办呢?难不成眼睁睁的看沈如故将那杯酒喝下去?于是,她平静坐着,只等到沈如故将酒杯送到嘴边时,她袖子下的手轻轻动了动,沈如故手里的酒杯没端稳,洒了!
丽姬坐了起来,脸上有一瞬间露出未得逞的恼意来,不过,她转念又是一笑,宴会才刚刚开始呢,你要与我斗,那就接着斗吧!
“呀,沈公子怎生这般不小心,快帮沈公子再倒一杯!”怜儿听了命令,立即帮身旁的沈如故又倒了一杯,这回还亲自喂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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