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束在头顶的玉冠已不知去向,发束缭乱如草,犹如乞丐,但他的背脊依旧挺直,不曾因为自己今日处境而有丝毫妥协。
这种精神,南昭不止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而这样反差的冲击,更令她心里难受,她第一个出声问
“泰安王已封亲王,谋逆罪还未最后定论,他们对亲王用刑了吗?”来时,周仰只知,他父皇要亲自审理他的案子,羽林卫进天牢带他过来。
早在他被抓当日,他就知道一切都是周政的阴谋,他曾请求面见父皇道出实情,可是炎帝视而不见。
而在这漫长的两夜一天中,他几乎已认清了现实。他的父皇啊,何曾耐心听过他一句话?
早在他出生那年,父皇不就盼着他死了吗?云州天牢内,潮湿昏暗,到处都是腐烂的味道,他想,他这一生,也许就止步于此了!
遗憾时常有,而今却只剩不甘。不甘的并非是没有将这条路走出光明,而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来时,他都想好了,不论白绫还是毒酒,若能死,已是上天的眷顾了吧?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他眸中立刻燃起了希望,是南昭!
她回来了!他还以为,她已死在昙境中了!太子周政接过南昭的话来说
“用刑?你一小小庶民,哪儿只眼睛看到对泰安王用刑了,他身上可有伤害?”南昭不再说话,但眸中却全是愤慨和隐忍。
虽看不到九哥脸手脚上有任何伤痕,但太子阴毒的性子她可清楚得很,九哥落到他手里,怎可能未受刑?
不在表面上留下伤痕的酷刑数样不少,她一看九哥那苍白的脸色,就知没少受苦了!
“念卷宗!”皇帝直入主题。曹公公则拿起卷宗来,在堂内高声阅读完毕之后,炎帝问跪在下面的人
“周仰,刺杀朝廷重臣,与镇国公密谋行刺朕与太子,你可认罪!”周仰沉声回答
“父皇,卷宗皆是一派胡言,儿臣未杀国师,更未与镇国公密谋什么!”
“那么你就是不认了!”
“儿臣若行下此大逆不道之事,愿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正是他的声音落下时,外面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亮,‘轰动’一声,雷声滚滚而来。
前半夜都是夜月当空,突如其来一道炸雷,再应上周仰的誓言,难免令人遐想。
周政站起来,一脸担心的说
“九弟你这人真狠啊,在离父皇这般近的地方发毒誓,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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