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她又做了什么,自己一个人将所有的话都闷在心里,他不懂,她不说,到底是错在谁?
可徐陌森又想着之前的自己也是瞒着童乐郗什么也不肯说,之前心里激起的怒气就散了散,他不也是做了同样的事情吗,怎么能再去质问她什么?
就算是心里想的再清楚,眼睛看得再透彻,心也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抽痛着,徐陌森失落了的染血的双眸愣怔的看向门口,薄唇轻张,轻声呢喃着,童乐郗,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院子里的合欢树下,童乐郗和陆研两人各坐在秋千的两侧,陆研直挺挺的坐着,童乐郗则是歪着头倚在身侧的坚韧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研也不去打扰她,轻轻的晃着身下的秋千,侧着头看着静静的坐在在自身侧不吵也不闹的童乐郗,心里陡然生出几分怀念。
就在陆研静静的看着童乐郗的时候,童乐郗也不怎么的,突然转过了视线,对上了陆研漆黑如墨的双眼,那里透亮透亮的,正神色专注的看着她。
“阿研?”童乐郗咬了咬唇,心里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怎么了?”陆研说着转过身子,毫无形象的盘着腿打横坐在了秋千上。
沉默了一会儿,童乐郗转过了身子,眼睛轻轻的垂落在地面上的合欢花,摇了摇头,“没什么。”
陆研见她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问下去了,但他依旧是姿势不变的坐在了秋千上,笑看着闷着脸的童乐郗。
两人一直静默的坐在秋千上,直到凌晨两人才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童乐郗躺在床上,感受到了身边温热的呼吸,但也没有做些什么,任由着徐陌森去了。
接下来的那几天里,童乐郗永远都是在和陆研还有琼斯说着笑着,直接将徐陌森当做了空气。
童乐郗的心里也害怕啊,害怕徐陌森会又像那晚似的阴寒的有些渗人,可见着这几天的徐陌森又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心里的不安又落了下来。
陆研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琼斯也不再问了,就连着之前从刀宗那里拿来的那个大大的钟表,也被几人落在了脑后,童乐郗想着,反正是刀宗硬塞给自己的,至于送终什么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徐家,徐沫儿气极了的看着一口咬在自己胳膊上的君弦,没有犹豫的一脚就将君弦给踹飞了出去,君弦脸色惨白,湿润的眸子轻耷耷的垂落着,似是畏惧又似是愤恨,却依旧是倔强的咬着牙不吭一声,也不知道是真的被徐沫儿给踹疼了,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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