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很多事情我们都是要考虑这向前发展的,你说说就一个童乐郗,她自小就没有生活在靳家,她怎么可能对靳家的一切有什么话语权,这一点儿上,她哪里比得过君泱迩,你说是吧?”
刘戎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说错话,再怎样,童乐郗也会是靳家的外嫁女,对家里的一切,她是几乎没有什么全力触及的,可君泱迩就不同了,君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贺峰抬手拿掉刘戎的胳膊,向后退了一步,满眼皆是不赞同的神色,“刘戎,你把这一切都想的太过利益化了。”
他或许是不懂徐陌森现在禁锢着童乐郗的真正用意,但徐陌森绝对没有想要利用童乐郗背后的靳家的什么异样的心思,他对童乐郗不肯放手,完全是关于爱情,却与刘戎所认为的利益毫无关系。
“好了好了,我知道还不行么,你这么认真做什么?”刘戎随意的摆摆手,并没有将贺峰的话放在心上。
贺峰看着刘戎吊儿郎当不甚在意的敷衍模样,弯唇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不是一个会劝人的人,话已至此,刘戎不领情,他也不会再去多说些什么,说多了也是无益。
刘戎看着贺峰这么维护童乐郗的着急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真是,咱俩共事的时间难道还抵不过一个童乐郗么,你怎么就这么费心费力的为了她跑来教训我了?”
刘戎的心里顿时又不平衡了,有些伤心的叹了一声,转身也离开了这里,再呆下去,就要被徐陌森发现了。
房间里,童乐郗趴在窗户上,踮着脚看着贺峰离开的身影,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忧着他脖子上的红痕。
“阿研,你说,徐陌森难道是想要掐死贺峰吗,他怎么变得这么爱掐人了,掐人会让他有一种成就感吗?他之前还想着要掐死我呢!”
“而且啊,虽然贺峰只是脖子上有红痕,可我看着贺峰站起来的姿势,总觉得他像是还遭受了什么别的事情。”
童乐郗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头,总觉得贺峰哪里怪怪的,可她又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内容。
陆研疲倦的躺在床上闭眼休息,慵懒的回着童乐郗的话,“他怎么会掐死贺峰,那最多就是衣领造成的勒痕而已,你想多了,再说了,他要是真的想掐死你,你那里还有机会在这里说个不停,不过就是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免得一个失手真的把你动手给揍了。”
童乐郗的脸色变了又变,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将陆研的话想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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