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不同了,杨铭在河东。
于是独孤纂叫来次子独孤薪,嘱咐道:
“这样关下去,凤儿非把咱家抄了不可,这样,你带人绑了她,送到河东交给太子殿下。”
独孤凤儿被关禁闭,已经有半年多了,本来她还以为她爹是跟她闹着玩,谁知道是来真的,于是她将自己的屋子里的家居砸了一个稀巴烂,门窗都给打碎了。
结果呢,人家外面用木板又给她封起来了,封的非常结实。
她这个人受不了拘束,本来疯病就没彻底好,眼下又被关在密闭空间,整个人又像是疯了一样,四处打砸。
以至于赵国公府,每天都能听到叮叮当当砸东西的声音。
独孤纂也是怕把女儿憋出病来,但又想给她给个教训,长点记性,让她能老老实实答应回到杨铭身边,但完全没有效果。
既然如此,那只能是绑起来送走,我治不了你,太子总能治得了你吧?
于是独孤薪带人将自己的妹妹给绑了起来,带着十几个负责伺候起居的丫鬟,就这么朝河东去了。
“凤儿啊,你听哥哥一句吧,咱阿爷也是为你好,姑娘家总是不嫁人,这叫什么事啊?”
车厢内,独孤薪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被绑了手脚的妹子。
独孤凤儿冷哼道:“你这是要将我绑去京师?”
“不是,是河东,”独孤薪道。
独孤凤儿顿时愣道:“怎么是去河东?”
独孤薪道:“因为太子在河东。”
独孤凤儿嘴角一动,沉默下来,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属于是任人宰割,但是一想到会在河东见到杨铭,心里也一下子紧张起来。
她已经三年半,没有见过杨铭了,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独孤薪道:“太子妃,太子侧妃,太子良娣陈氏,眼下都有身孕了,你跟陈氏不是很熟吗?你就不羡慕人家?”
“她早该有了,现在才有已经够晚了,”独孤凤儿淡淡道。
独孤薪笑道:“那你呢?人家不论迟早,总归是有了,而你连个名分都没有。”
说罢,独孤薪突然脸色一黯,叹息道:“你本该是最早的,太子待你恩情深重,不离不弃,你怎忍心相负啊?”
独孤凤儿表情一滞,瞬间流下泪来。
焦炭做成了。
耗时十二天,扒开土堆之后,里面皆是精煤烧焦以后的结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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