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谈成了,眼下我们时间还很充裕,是不是应该从里面拨出一点钱,迎接圣驾?”云定兴问道。
独孤怀恩坐在大堂内,闻言皱眉道:
“怎么迎接?这地方一股子焦煤味,你怎么打扮也是这个样子,丑媳妇再装扮,也还是个丑媳妇。”
是个直男,我服你,云定兴笑道:“陛下南归,普天同庆,礼仪是不能缺的,说不定过几天就有礼部的人过来安排了。”
独孤怀恩道:“那就等礼部的人来了再说,山沟沟里,你让我怎么迎接?”
“我听说,陛下可是一路坐着观风行殿回来的,咱们外面的路,行殿可进不来,”云定兴这是在暗示他,你得修路。
独孤怀恩一脸无所谓道:“行殿进不来,改乘车辇不就好了?”
我擦,你要不是外戚,就你这觉悟,顶多是个打铁的,云定兴一脸无语道:
“眼下修路还来得及,您不要仕途,我还要呢,这路啊,必须得修。”
独孤怀恩不乐意了:“跟江南商团赚的钱,太子等着要呢,咱们这边花了,太子花什么?”
您别先想着太子啊,太子上面还有皇帝呢,论资排辈,也是皇帝先花吧?
云定兴道:“修路不花几个钱,窦公那边会帮忙征调人手的,咱们也就是供应一些饭食。”
“没钱,”独孤怀恩道:“你不知道太子跟咱们要钱,是用在什么地方吧?”
云定兴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太子怎么会跟我说呢?”
独孤怀恩咧嘴道:“这是京师给陛下准备庆典的钱,你是迎驾了,太子不用迎了?”
云定兴脸颊一抽,道:“咱们这边可是连一个像样的歇身之所都没有,陛下来了,于何处歇驾?”
独孤怀恩道:“独孤薪在山的那边,不是有一座山庄吗?比咱们这里安逸多了。”
云定兴瞠目结舌:“烟花之地,你让陛下去那里?我说大都督,你胡来,可别拖累我啊?”
“那你说怎么办?”独孤怀恩道:“难不成我在炼场修一座宫殿?”
云定兴苦恼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吧,咱们跟裴家商量一下,让他们负责接驾。”
独孤怀恩哈哈一笑,拍桌道:“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陛下也就是来炼场转一圈,不会过夜的,就让裴家来安排,反正上面还有一个窦庆呢,论资排辈也轮不到我。”
事实确实如此,名义上,河东最大的官还是人家永富郡公窦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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