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解决河北和山东的问题,就怕这六百万石能落在平民手里的,不足一半,臣以为,应派安抚使,授予使持节,监督拨粮过程。”
他这话一出,李浑顿时发出一声冷笑。
他为什么要笑呢?很多人都能听明白,因为玄感在山东兼并土地,你们叔侄是真会说漂亮话啊?但是背地里干的事,却是一件比一件黑。
杨铭挑眉望了过去,问道:“你笑什么?”
李浑一愣,赶紧低下头去:“臣没有笑什么。”
“我听见你笑了,答话,你笑什么?”杨铭冷冷道。
这下好了,其他人看热闹了,冯、宁二人今天也在,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在朝堂上,是什么样子。
李浑支支吾吾半天,道:“臣以为杨司隶的顾虑,额是多虑了,眼下的山东和河北,肯定没有官员敢忤逆陛下的这片爱民之心,所以,六百万石粮食,应该能落到实处。”
杨铭在场的情况下,他是不敢提玄感那档子事的,毕竟玄感是人家老丈人。
杨铭冷哼一声:“国事重大,全靠猜啊?你觉得能落到实处,就能落到实处了?”
“是臣考虑不周,太子教训的是,”李浑赶忙道。
杨铭不说话了,玄感可乐坏了,一个劲的偷笑。
杨约继续道:“陛下拨的这六百万石粮食,就是六百万,运输之损耗,不能算在里面,粮食是从洛阳兴洛仓调拨,走运河分往河北山东,鱼俱罗和张须陀已经证明,他们俩对地方的治理,是有能力的,应授使持节,监督粮食下拨,确保用在正途。”
杨广点头道:“卿的建议,朕深表赞同,谁敢吃朕的抚民之粮,朕要他的脑袋。”
“陛下圣明,”牛弘道:“御史台、司隶台,也应派遣官员巡查山东河北,去年的那场大乱,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处理,有没有谁借机兼并百姓土地,或是囤积居奇,还有那些抬高粮价的商人,都要调查清楚,因为就是这些人,在给朝廷泼脏水,民乱也是由此而来。”
杨玄感听了之后无动于衷,内心稍微有点担心,正常来说,没有人敢查他,就算查到,他也可以推给下面的人。
但问题是,司隶台是杨约管着,没事,但是御史台,现在是裴蕴。
老裴家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他也说不准。
接下来,杨广分别册封鱼俱罗和张须陀为河北、山东安抚使,授使持节,有专杀官员之权。
他肯定不愿意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下面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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