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能老实的服从。
直到外面稍稍有了响动,因洛才将夏惜禾抱到床下,自己躺了上去。
“你是谁?”因洛睁开迷蒙的双眼,剔透纯粹的眸子迷茫的看着来人,还带着一丝害怕的瑟缩。
因洛昨天特意朝思梦‘请教’了一下,知道喝了那些药的人,第二天醒来是什么都不记得。
“我?我是你的晚晴啊!小因因。”旗袍女见到他的样子,眼底露出一抹笑意,凑近他,四目相对,“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永远不要背叛我,知道你吗?”
“嗯……”因洛懵懂的点点头,余光瞥向她的手腕,还有些远……再等等。
旗袍女满意的笑了笑,招呼一道跟进来的阿九道:“过来。”
阿九弓着背上前,手里托着一个长方形的托盘,上面四四方方工整的叠着一件红色的衣裳。
“小因因,你知道吗?这件喜服是施奈德夫人亲手所做的。”旗袍女轻轻抚摸着那衣衫,眼中闪烁着痴迷,“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施奈德夫人是世界第一裁缝,就是外面的人想要一件她做得衣服都难上青天,更别说在这里了,不过为了你,一切都不是问题。”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件喜服,“来我替你换上。”
因洛懵懂的嗯了一声。
旗袍女拿起旗袍的动作一顿,眼睛微眯的看向因洛,肯定的说道:“你没有吃昨晚的药。”
她竟然发现了?!
床底下的夏惜禾和思梦脸色有些难看。
“是。”见自己被拆穿,因洛也不再继续演戏,他懵懂的脸一变,恢复了严肃冷漠的脸。
“我昨天明明是亲眼看着你喝下去的!”旗袍女眉头紧皱。
“那又怎么样?”
因洛笔挺的坐在床上,虽然身形比旗袍女矮了许多,但是他高贵清冷的气场却压过了旗袍女,反而让旗袍女觉得对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那又怎样?”旗袍女脸色有些难堪,不过没有几秒,她又咯咯笑了起来,“确实不怎么,不过这屋子里应该是混进了什么人啊!”
不然怎么可能知道她的药可以让人失忆?!
旗袍女随手一挥,一股气浪瞬间砸破了一旁的橱柜!
嘭!
橱柜四分五裂,里面的衣服也凌乱的洒在了地上。
没人?!
“你以为我还会让人待在这里让你抓住他们吗?”因洛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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