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的白石泽秀突然想到,看了看已经被湿衣服盖住的原本的衣服裤子,白石泽秀先贴着门口,确定门口没有人影之后,快速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在外面,也不在客厅。
自己的房间亮着灯。
计算一番的白石泽秀果断跑到阳台,收之前晾晒的旧衣服裤子穿上应急。
好在最近的太阳还算大,都已经完全晒干了。
有了衣服裤子的覆盖,自己的安全感总算是大多了。
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靠近自己的房间,如同今晚拧开小鸟游澄江隔壁房门的姿态,做贼般扭开自己房间的门。
自己这是何苦呢?
小鸟游幽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的全套衣物,现在散落在了床上。
危。
白石泽秀不敢继续推门,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做。
“あの日の悲しみさえあの日の苦しみさえ......”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白石泽秀下意识的立马把电话挂断。
奇怪的是,躺在床上的小鸟游幽子却跟没有反应似的,甚至都没有看向门口一眼。
白石泽秀疑惑的推开了门,慢慢靠近。
他害怕突然袭击。
小鸟游幽子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但是脸上依旧有着泪痕,在流着眼泪。
白石泽秀注意到了床边地上的清酒瓶子,打开了,上面还有小鸟游幽子亲手写的‘危险’两个字。
“这都什么事。”
了解情况的白石泽秀不再紧张,放松了很多,抽了一张床头的纸巾,擦干小鸟游幽子的眼泪,将她的内衣内裤收拾起来放在旁边床头柜上,将酒和酒杯拿走,关闭了房间的灯。
“你不会也丢下我的,对吧。”关门前,床上的小鸟游幽子问道。
“不会。”
“永远吗?”
“永远。”
虽然不知道这两句是不是醉酒的梦话,白石泽秀还是立马回答道,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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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房门后,白石泽秀走到了小鸟游幽子的房间,躺了上去。
本来明天不打算去学校的,现在看来多半是得去了,惹不起自己还躲不起吗。
给小鸟游幽子一天的时间缓冲,应该也足够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挂断了一个电话,白石泽秀赶紧拿出手机,仓持樱怜给自己发了很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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