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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刘琦被贬值江夏之后,虽手握八万水陆之师,身掌权柄…可毕竟犯了刘表的忌讳,失去了世子之位,成为荆州之主的可能,心情自然愈发低迷。
每日不是饮酒作乐,便是听歌唱曲…沉溺酒色过度,导致刘琦的身子骨日负一日。
“大公子…大公子!”
这夜,刘琦在好一番折腾之后,搂着三四青楼女子躺在郡府特制的大床之上,正做着成为荆州州牧的美梦,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琐碎的声音,一名亲卫头目…站在门外接连呼唤道。
“是谁?有何事?”
在连续唤了几声之后,刘琦终于从梦中惊醒,额头沁满了冷汗,望着屋外朦胧的身影不耐烦的喝道。
“大公子,是小的刘武!”
“州牧府来人了,带来了州牧的口谕,着大公子即刻前往襄阳,有要事相商。”
听到刘琦的声音,刘武暗道一声不好!
这些时日,随着刘琦日渐消沉,往日里柔和的性子也渐渐有了变化,一言不和…非打即骂。
深吸了一口气,刘武压制心中的不安急忙回禀道。
“你说…是州牧府,真是父亲让人传来了口谕?”
未过多久,屋门大开,只见刘琦酒色微醺,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直直的盯着刘武确认道。
“没错!小人在州牧身边见过那人,确实是州牧的贴身护卫。”
躬身行了一礼,见到刘琦的注意力被转移过去,刘武暗自松了口气。
“去,备车!即刻前往襄阳!”
虽不知襄阳究竟出现了什么变故,但父亲既然招他回去,依旧是说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此事…或有转机也未可知。
未过多久,西陵城门打开,百余精骑护卫着一辆马车连夜朝着襄阳的方位赶去。
……
襄阳,蔡府。
在前夜做了安排之后,次日清晨,蔡瑁便去了蒯府,当蔡瑁从蒯府出来不久,一则诏令借以州牧府的名义发出,调文聘、王威二将前往江陵巡防。
当夜,偏将军张允便领着数千精锐进驻襄阳…将襄阳城中的城防、巡卫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人。
“你是说…前夜刘景升暗中派人去了江夏?这般重要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来禀报?”
看着来人,蔡瑁眉头一皱,神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家主,此事是刘表的贴身护卫方才不小心说漏了嘴,小的方才知道的,之前却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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