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白玉笛,自太妃仙逝之后便一直放在匣中不得其用,好笛配佳人,臣妾以为,不如……”
皇帝会意爽朗一笑,当即应下了,“皇后提醒得好,那朕便将这支玉笛赏给五王妃,来人,快去取玉笛来!”
陶明熙还在现代时就对博物馆里的某支玉笛垂涎已久,听见皇帝要赏赐,心里欢喜得不得了,“臣妾谢皇上恩赐!”
孙思思见了这一幕,顿时气得咬牙,同样是演奏了曲子,凭什么陶明熙就有赏赐?她就得意吧,看她嚣张得了多久!
后半场宴会,陶明熙得了奖赏心中十分畅快,吃得不亦乐乎,刑天泽看着她这般模样心有猜度,但也只装作无事一般默默相陪,宴会结束后当着众目睽睽牵着陶明熙一起出了宫门。
出了皇宫,马车上两人左右对坐。把玩着那支温润的白玉笛,陶明熙忍不住得意地笑,更把笛子凑到嘴边又吹了一段《姑苏行》,刑天泽盯着神情专注的她,深邃眼眸中隐隐有些复杂。
“看来王妃很喜欢这玉笛?”
陶明熙闻声抬眼瞧了一眼对面的纯黑冰山,后知后觉地收敛笑意,点了点头,“是很喜欢。”
差点就暴露了。陶明熙僵直身子正襟危坐,安分守己地握着玉笛,目光落在自己鞋子上。
刑天泽看她顷刻间又变了个人似的,不由剑眉微挑,浑厚嗓音再度响起:“听说甫阳国五公主向来深居皇宫,所学皆是贵族之中盛行之技艺,琴棋书画茶,至于竹笛洞萧之类,并非主流。”
言下之意,他怀疑陶明熙。他就没见过哪个大家闺秀学竹笛,一来吹奏竹笛不比弹琴优雅,二来竹笛这种乐器实在不比琴显贵。
陶明熙倒是十分淡定,“王爷对我们甫阳国倒是了解得很,不过这都是外人之见,妾身虽身为一国公主,也有点自己的爱好不是,平日除了学习些公主必学的课程,也会钻研些别的,旁人都觉得这非主流的笛子不堪入耳,我却不同,今日之所以在皇上面前演奏竹笛,正是因为听闻刑昭国国风旷达,才斗胆献丑,没想到竟然能得皇上赏赐,看来我这个五王妃也不是传闻中那么不堪。”
不堪?刑天泽听陶明熙这么说,想及平日听见的那些流言,莫名目光一滞。
“王妃乃是王府主母,与本王同享尊荣,这所谓‘不堪’从何说起?”
“王爷身居高位,洞察人心的本事自是不弱,妾身所说的是何意思,王爷岂会不知?”陶明熙抬眼淡看刑天泽一眼,四目相对,皆是无言。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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