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些站在亭子中间的妃子,谁也不敢去把孙颍茹给扶起来,只好暗自叹一口气带着各自的丫鬟离开了。
孙颍茹并没有坚持到四个时辰,在第二个时辰还没有过去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被人给送回了院子里面。
她房中也有丫鬟跟其她几名妃子去找过邢天泽,可是她们连王爷的面都没有见到,只好放弃找来了大夫给孙颍茹瞧瞧。
至于那两名丫鬟硬生生的在雪地里面跪了一夜,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气息奄奄,身上都覆盖了一层薄冰,陶明熙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视人命如草芥,让珠儿给她们两人找来大夫瞧一瞧,
吃过早膳之后,邢天泽就再次带着陶明熙跟无痕仅直来到了天牢。
依旧是接受王爷吩咐的人站在门口迎接,在询问过邢天泽要从那名将军开始审问起之后,就带他们三人来到了牢中。
昨日为了彻底贯彻邢天泽的话,牢头直接把押送军饷的四名将军,分别关在了天牢的东西南北四个最边缘的房间,好酒好菜的伺候了一晚上。
他看守天牢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有王爷这么办案的人。
邢天泽贵为五王爷当然不可能进入牢房的房间里面,而是来到了专门审问犯人的地方,陶明熙跟无痕各自站在了他的左后两侧,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四名将军的宗卷档案。
很快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就被带了上来。
“罪将见过五王爷,还望王爷见谅,末将枷锁在身无法行礼的怠慢之罪。”男子站在远处恭敬的看着邢天泽。
“杨闻泰,杨将军你可知道自己身犯何罪?”邢天泽让站在左右的狱卒先行离开。
“回王爷的话罪将知道,押送看守不力导致军饷丢失罪大莫急。”杨闻泰的脸上闪过一阵惭愧的神色。
“军饷乃是关乎军队安定至关重要之物,岂由你一句看守不力就能够一笔带过?”邢天泽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二十万军饷到底为何丢失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就在昨日我们已经见过太尉了,我们谨慎的商量过怎么解决。”
“王爷你已经见过太尉大人了?”杨闻泰闻声,脸上顿时就透露出一抹非常激动的神色。
“这是当然,这其中的幸秘不足为外人道,你没见我避开了狱卒,只留了王妃跟本王的心腹幕僚在此嘛?”邢天泽说话的声音特别小,显得极为的小心,好像生怕被旁人给听见了一样。
杨闻泰左右看了两眼,向前走了三四步来到桌子跟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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