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泽在一天那么擎苍国跟甫阳国等其他国家就注定不敢兴兵来侵犯刑昭国的国土百姓也可永远的享受安乐的生活。
对此这般的夸赞邢天泽只是淡淡的回复了刘瑾一句缪赞了在皇帝的面前他可不敢有半点的造次毕竟皇上天威浩荡可不就是一般人所能够冒犯的。
然而一杯酒下肚之后皇帝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十多名舞女徐徐来到众人的中间伴随着十多名侍女所吹奏出来的歌曲翩翩起舞。
就在这时张仁志再次看向王阳明询问着王家多年来一直都为刑昭国驻守这东边的国土为何如今突然就进入了京城之中而所谓的究竟又是什么事情呢?
虽然张仁志的这话说的很是风轻云淡但是其中却布满了极为严重的肃杀之意思无非就是来暗示王阳明此时最应该所在的地方是东洲的境内。
居然敢在没有皇帝任何的圣旨调动下就跑回了京城之中用更为严重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王阳明犯下了玩忽职守的罪名辜负了皇帝的信任。
不过王阳明却是不紧不慢的饮下了一杯酒水才缓缓的回答着他们王家是驻守东洲不假可是领兵之事是他父亲的责任。
他王阳明除开出身在这个世家之外身上并没有具备任何的一官半职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而言他算得上是一个自由之身。
虽然王家享受着世袭罔替的特权但除非是他父亲身体如今有什么不适无法再次履行责任之后他才会立马返回东洲去。
把话说着儿王阳明突然一顿在冷冷的看了张仁志一眼以后才重新开口说着他虽然贵为王家的公子但却从未来过京城。
如果不趁着这几年还有个空暇的时间四处游玩的话等到他接替了父亲的职责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见识京城的繁华了。
张仁志随之发出了一道冷哼之声扭头看向一旁皇帝却脸上笑容不减的朝着王阳明端起了一杯酒。
就在王阳明谢过皇帝陛下的仰头喝酒只是侍女之中突然就冒出了一道身影紧接着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出现在了这名女子的手中。
当匕首的尖端已经触及到了王阳明的脖子只需要再往前面移动一点儿便可以直接结束他性命的时候。
这把匕首却直接愣在了这个位置而且任由这名女子如何的使劲儿都不可能再前进分毫因为邢天泽此时已经紧紧的握住了这人的手臂。
刘瑾快速的反应过来扔掉手中正端着的酒杯另外一只手在桌子上撑了一下整个人便翻越来到了皇帝的身前张开双手将后者密室的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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