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非是一人都没留。”
这位也是一名长者,已经当差数十载,脸上满是皱纹,刑天泽这才继续询问道:“哦?你的意思是说还有漏网之鱼?”
“昔日是小的为那些王爷行刑的,但,在小的行刑之时,并未发现,直至众人都散了以后,小的这才发现不对,看着那么多的尸首当中,还有一具不见了。”
左尚才听了后甚是吃惊,“什么?还有一具不见了?”
刑昭国有一个规定,就是当朝王爷薨了后,还得停尸一两日,先皇也就是按照当时候的习俗办事的,这样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也就在这一两日之中,就发现了问题,刑天泽这才从龙椅之上起身,“那,照你的意思看来,这具尸体兴许并非是尸体,而是一个人?只是在行刑之时,他也只是诈死?”
这位衙役道:“正是,只是,皇上若是想要查二十多年前的案件的话,实属不易,并且,当初死牢那边的狱卒已经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如今,就算再去查的话,也查不到什么。”
“那,当时候的那几个王爷,你可都认得?”
“这,小的认不全,不过,有一个倒是给小的印象极深,他就是顺亲王,每日都做着皇帝的美梦,说话极其嚣张,根本就不将人看在眼里,先皇正是因为觉得此人太过于嚣张,所以就将其打入了死牢,后边的事情,小的是真的没有太多的印象。”
刑天泽也只是轻轻点点头,一说到了顺亲王,倒是让左尚才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立即便道:“哦,顺亲王?老臣倒是见过他好几次,因为此人甚是嚣张,因此宫中倒是传出了不少的谣传,说这个顺亲王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之类的话,还说什么,这个顺亲王根本就不将先皇看在眼里,但此人下手的时候,又比别人要狠,在别的兄弟与先皇因为皇位相争之时,他就一人坐山观虎斗。
话说他也并没有为刑昭国做出过什么,怎么可能让老皇上将皇位让给他?以为争位失败以后,就无事了,先皇登基以后,他自然是失败了的,于是他就将自己关在寝宫之中没有出过门,至于他在里边做什么就不得而知,直至他被先皇押入了死牢,其中发生过一些什么就不得而知。”
刑天泽有些不解,“不是说他必定会押到法场吗?”
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的事情,大家的记忆都或多或少有些偏差,这位衙役也正在思考着,“哦,对了,皇上,小的记起来了,二十多年前,执行完刑罚之后,小的还询问过自己身边的狱卒……”
“嗯?怎么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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