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时间无话,已经好久没有发话的刑天泽这个时候便出声了,“关于刑莫然的事情,朕也只不过是从说书先生那边说出来,至于是否当真有这件事情,朕就不知了,平日里,朕也只是听听就罢了。”
王子冷笑了一声道:“哼!”然后将一只手摊平,后边的人呢立即将一张画呈了上来,随后便将画展开给刑天泽看,众将士看着这刑莫然的画像之时,不由得愣了神,其中一名将士立即对刑天泽道:“皇上,他们口中所说的太子,还真的长得跟皇上极像。”
刑天泽就算是看了这张画以后,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还真的十分感谢,将刑莫然的画像一直留着,在朕的有生之年还能够瞧见刑莫然的样子,不过 ,就算是如此,此人已经过世了几百年了,你光是将这刑莫然的画像供着,还以为他做了什么伟大功绩,因此让尔等就好似当成神一般的供着。”
其实刑莫然在有生之年的确为刑昭国做过许多的功绩,但也没有伟大到能够将此人当神一般的供着,毕竟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位太子殿下的心中这男女之情远远胜过江山社稷。
王子听了以后,顿时语塞,刑天泽继续道:“朕已经跟你父王说了,关于多年前的事情,是你们的公主定要缠着他,他在迎娶太子妃之前,他就已经跟你们公主说清楚了,他一直只是将此女当成是自己的妹妹,根本没有想着要娶你们公主为妻,若不是你们公主在新婚之夜想要杀太子妃,他也不会想着要杀了你们公主,事情就这样,如今,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尔等若是还要记着的话,那么朕也无他法。
方才,你也瞧见了,你们拓拔族根本没有办法斗得过我们刑昭国,一,投降;二,就乖乖地带着你们身边的人,重振拓拔族;今日,朕只不过是想要抢回藿香,若是不愿让我等抢的话,那就乖乖地将解药交出来,否则,后果那可是不堪设想的。”
王子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原本就比刑昭国相差得可不仅仅只是一截,如今若是再去战的话,也只怕就好似是鸡蛋碰石头,“我等先回王宫!”
拓拔族听到了王子的命令以后,这才回王宫,韩侍卫瞧见他们不愿再战,这才看向了刑天泽道:“皇上,这下该如何是好?”
“这位王子日后定是一个不错的国王,比起他的父王来说,那可是有远见多了。”
韩侍卫想了想道:“难道,我们当真要去和亲,可是,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公主可以嫁过去。”
“若是能和亲解决问题的话,那就和亲便好,只是,听闻拓拔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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