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了?”
“这次疫情十分严重,虽说这件事情已经算是过去了,但皇上一回到了宫中之后,十分担忧娘娘的安危,奴才认为,娘娘是否前去看看皇上?”
皇上?陶明熙反倒是将这件事情差点给忘记了,立即二话不说便向大殿那边走去,了痕就已经率先去了大殿那边禀明刑天泽,“皇上,娘娘已经安全从赣州回来。”
刑天泽听闻陶明熙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道:“那,熙儿现在在何处?”
“娘娘她……”
此话还未说完,陶明熙这就出现在大殿当中,“皇上。”
刑天泽瞧见了陶明熙,立即从龙椅上下来,很快飞奔上前,直接将陶明熙拥入了怀中,了痕非常识趣地离开,刑天泽眉头紧蹙,拥抱着陶明熙,“熙儿,你没有事情,这就太好了!”
陶明熙的鼻子忍不住一酸,“是,皇上,臣妾无事。”
这一场疫情对于陶明熙而言就好似一场无硝烟之战,只因陶明熙也同刑天泽那般,心怀天下,二人拥抱了好久,这才松开,刑天泽的眼泪几乎都在眼眶之中打转,“熙儿,日后,朕可不得让你前去冒险了。”
若是可以的话,旁人就算无事也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只需他的熙儿无事便好,陶明熙知晓刑天泽想要说什么,但她并未有说破,二人寒暄了良久,这才向寝宫那边走去,二人就分别就坐在了案边,陶明熙这才将自己家中的事情告诉给了刑天泽,“据臣妾所知,在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林砚根本就不知外边的情况,他的整个心思都扑在了陶明月的身上。
话说,臣妾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为何在明月没有理他以后,他反倒是留心与她了,这样倒着实很不符合林砚这人的性格,他,不是对明月没有感觉吗?难不成在其中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这件事情,刑天泽自然是不解的,毕竟他又非当事人,陶明熙这才道:“皇上,您定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便是,在月儿离开了以后,林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四处去寻月儿,结果在路上便染上了瘟疫,并且还蛮严重的,但,月儿现在的情况,您是知晓的。
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就听旁人如何说,她就如何做,并且,他还先前自己是骗她的,又说之前的那个皇孙不是他的,陶明月听到了这话以后,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心放在了他的身上了,也就是,她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人。”
“并且,臣妾和方香一同前去的时候,林砚这身上的疫情还是蛮严重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