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懂得报恩之人,自然也不会惹出太多的事情,但,此人向来十分低调,至于到底几时下手也不得而知,所以这般的行事作风自然也不像她,所以,自然是有人太高估了她的胆量,所以才会做出如此有胆之事。”
刑鸿羽听了以后,心中已经了然,“听闻父皇已经将这谢巧云打入了牢中,还以为父皇已经将此女定了罪,没曾想原来这其中后边另有其人。”
“所以,羽儿,有些事情,不得光看表面,否则会冤枉一些不该冤枉的人。”
“父皇所说的即是。”
“来人!”
鸯儿立即走了进来,“皇上。”
“将今夜的晚膳热一下端上来。”
“是。”
说罢,刑天泽这才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刑鸿羽的身上,“这下你可放心了?”
刑鸿羽也没有再说话,待鸯儿已经将今日的晚膳给端上来了以后,这也就退下了,刑鸿羽这才坐在了案边吃,但瞧见这刑天泽没有动用筷子之时,这才抬头看向了刑天泽,“父皇,你为何不用?”
“朕已经用过,待你将今日的晚膳用完了以后这就睡下罢。”
“是。”
即今日起,整个皇宫当中所有的衣食用度都必须得检查一番才能够用,所以,今夜的晚膳也是经过御膳房的宫女以及那些公公们,反反复复检查了一番以后,这才端上来的,经过与刑天泽这么一谈以后,刑鸿羽便睡得极好,心中也没有方才的那般恐惧。
宫中之人凡是用过御医开的方子的,倒是好了不少,但这陶明熙的话,很显然就没有那般的轻松了,好似,这个下毒之人就是为了针对她一般,次日清晨,在下朝之时,刑天泽正在询问宫中所有人病情之时,陈公公都如实地禀报,“宫中之人凡是服用了御医所开的方子都已经大好,但,唯独只有皇后娘娘……”
一提到了陶明熙,刑天泽的脸色立即大变,“皇后怎么了?”
“这皇后娘娘这身上的毒好似跟旁人不一般,不仅不见减轻,反倒是越发地加重。”
话音这才刚落,刑天泽自然是坐不住了,赶紧向寝宫那边儿走去,就看到陶明熙呕吐不止,“呃……”
此刻御医正在为其号脉,刑天泽立即对御医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御医禀报道:“皇上,看现在这样的情形,那铁定是有人想要存心针对娘娘,原本昨夜高烧已退理应无事,但待今日一早便瞧见她的脸色潮红,不仅如此,这皇后娘娘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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