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再加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刑昭国越来越强大,他们却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这两方的和平,突然之间土崩瓦解,那么这刑昭国的那些百姓也将会遭殃。
并且,拓拔族虽说不太了解我们刑昭国的一些事情,但,若是一旦他们了解得透彻了,就不知晓将会闹出什么样的风雨,所以,儿臣认为的便是,父皇还是不要太过于小看敌军,若是让旁人抓到了把柄那可就了不得,再加上,若是这朝廷当中有几个心中不臣服于父皇的,那日后,说不知将会动起什么样的干戈。
这便是所谓的居安思危,如今最好的法子,便是,懂得不断地变通,让旁人永远都不知你下一步将要做什么,那才是真理。”
“嗯,羽儿那么小也知晓什么叫做居安思危,这倒也不错,对了,今日你的功课做得如何?”
“回父皇,来此之前,儿臣便已经将所有的功课都给做好,并且,儿臣还画了一副花鸟画,虽说并不怎么样,不过,也还算能够看得过去。”刑鸿羽道。
刑天泽也只是笑笑,他这儿子画得如何,他岂能不知?于是便道:“哦?是吗?那,那就将画给呈上来,给朕瞧瞧。”
说罢便有一名侍卫从太子府中拿来了一副花鸟画,刑天泽看了一眼以后,这才笑着道:“朕就知晓,羽儿当真是太过于谦虚了,此画若不为我们的羽儿开一个画展,实在是太浪费了!”
刑鸿羽听了以后,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刑天泽,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父皇实在是太抬举儿臣了,儿臣倒是觉得还有一些瑕疵,只是,就连儿臣都不知该如何改比较好,只是不曾想到的便是,父皇见了居然会如此满意。”
“你说的有一些瑕疵,该不会是因为这花的根茎罢,此画毕竟也只不过是在画纸当中所画的物什,自然是有着明显的差别,不过,朕倒是认为你无需为了这么一丁点儿的瑕疵否定了副画,毕竟,这作画需要达到最完美的境界,再如何都不太可能。”
刑鸿羽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刑天泽看着刑鸿羽叹气,也只是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沮丧的,日后,待整个刑昭国交还给你以后,那这事情那可就多得多了,你现在就唉声叹气的,日后,那铁定是让你受的。”
“多谢父皇指点。”
“嗯。”
“对了,方才听闻陈公公说,你前几日还跟无痕下棋来着,下得如何?”
“其实,这一盘棋还未下完便被母后给打断了,此后,也没有再下过,不过,整个过程当中,儿臣倒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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