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图画得倒是极好,并且跟陶明熙相比,那可是好得太多了,光是这般想着,刑天泽的唇角也扬起了一抹弧线。
从太子府当中出来以后,正要向寝宫那边儿走去,却刚好让他瞧见陶明熙在雪中习武,话说,这雪景当中的美人儿在雪里习武,光是一看到这样的画面,倒也算是别有一番的景致,光是看到这里,倒是让刑天泽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一点一点地向陶明熙走了过去,下一刻刑天泽便从一名侍卫的腰身上边抽出了一把长剑出来,直直地向陶明熙刺来,陶明熙立即来了一个反向将刑天泽给杀了过去,二人几乎是彼此都不分身负。
不过,论起剑来,陶明熙到底还是不敌刑天泽,这打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败下阵来,刑天泽唇角上扬立即将长剑向那名侍卫的腰间那边儿丢了过去,只听到“砰”地一声,那把长剑便立即收了进去,倒是唬得那名侍卫已经是冷汗涔涔。
刑天泽笑着对陶明熙道:“熙儿,倒是好身手。”
陶明熙道:“臣妾的剑术跟皇上相比着实相差得甚远,再加上有一段时日都没有习过剑了。”
这习剑那可是每日都要练的,但可惜的便是,这几日陶明熙这剑好久都没有动过了,整个人就好似退步了那可并非是那么一点点。
刑天泽也是笑了笑,“听闻皇上方才在太子府,所以,臣妾也就没有去寻陛下,于是臣妾也便是心血来潮习起了剑,这才知晓臣妾这剑术好似退步了不少。”
刑天泽也并未有多言什么,“近日,可否画过丹青?”
一听闻“丹青”二字,陶明熙的脸立即“唰”地一下绯红,于是便道:“皇上,您就无需再用臣妾所画的丹青取笑了,想必,皇上您也应该看过了羽儿所画的丹青罢,羽儿这画的丹青倒着实入木三分,若是这羽儿日后不继承皇位的话,光是去外边做画工那也是极好的。”
“原来你也是这般说。”
陶明熙也只是瞅了瞅刑天泽道:“嗨!就臣妾画的那副丹青也就罢了,实在是拿不出手,让旁人看了,也就只会被笑话。”
刑天泽听了以后,忍不住笑了笑,“朕倒是没曾想到的便是,熙儿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
陶明熙白了刑天泽一眼道:“臣妾的画功,皇上是见识过的,臣妾所画的这玩意儿,就连臣妾都不识。”
刑天泽也只是笑笑,将其拥入了怀中,“不会画倒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朕也并非如此在意你画得如何。”
陶明熙听了以后,撅了撅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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