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并不然,她其实从头到尾喜欢的居然是这名跟父皇生得一模一样的人,并且,还是与她一同长大的人。
毕竟,许多的事情都是发生在朕出生之前,现在惹得就连朕都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父皇所生。”
陶明熙彻底呆愣住了,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惊讶的神情,“皇上,这么大的事情,可切莫被旁人听到,若是被旁人听到,怕是又会引起一阵骚乱。”
“这件事情,朕的心中自然有分寸,更不会让旁人知晓朕并非是先皇之子,只是,朕却被骗了许多年,直至母后死了,朕的这身世之谜都尚未解开。”
陶明熙想了想道:“皇上,其实,你兴许当真是先皇之子,再者,若不是先皇之子的话,母后在临终之前,只会留下你们母子二人,将你的身世给说出来的,然而,她并未有说出来,再者,现在说没说出来也不重要了,毕竟,现在你已经赢得了天下,刑鸿羽又还年幼,宫中也无一人能够适合当上这皇帝之人,若是没有人说出这件事情出来,那么也就无人能够去纠结你的身世,到底是,还是不是了。”
刑天泽听到了陶明熙这个答案以后,心中便舒坦了许多,看向了陶明熙,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熙儿,还是你能够懂朕。”
此刻的刑天泽极度地想要自己最心爱之人的信任,他活了那么多年,却不曾想到的便是,居然会发现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至于多余的事情,他也无从查起,既然结果是如此地令人伤心,那为何还要查下去?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便好。
陶明熙看着这样的刑天泽,也是满脸的心疼,没曾想到的便是,居然会发生这样的结局,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心中却是在想着,但愿能够将这件事情快些翻篇过去。
太子府当中,整日浑浑噩噩的刑鸿羽,直至到了黄昏之时,便睁开了疲乏的双眸,坐在他身边的则是李顺程,“殿下,殿下,你可醒了?”
刑鸿羽这才看向了李顺程,“顺程,你,你这是下课了?”
“是。”
太傅也走了过来,“殿下,你,你这,不是只是受了风寒吗?为何会如此严重?”
“嗨!说来话长,这啊,已经并非是普通的风寒,太傅,你应该已经得知了,有关于父皇要将祠堂拆了的事情,其实,父皇的本意则是希望借此机会,让本太子好好清醒清醒,但却不曾想这祠堂就好像换了天一般,里边奇冷无比,于是本太子就被受凉了。
现在又说,这冷空气当中含有一些毒,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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