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程不懂,卞梦月却是懂得的,这些时日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极为重要,哪怕只是耽误了一日,便好似耽误了好长的时间一般,更何况一个好好的人因为病痛,还得拥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得动武,于是待这段时间过后,他的武功就好似倒退了许多一般,很多的东西,都得重新开始,只是这个道理,就算是卞梦月想要跟他说,他也不懂。
“顺程,小哥哥,现在是否在家?”
“那是当然。”
“我想去看看他。”
李顺程有些犯难,“梦月,他那个家并非一般人的家中,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
卞梦月知晓他不肯让自己前去,于是她立即去写信,也不知寻来的纸和笔,李顺程歪着脑袋道:“梦月,你这是,你这是想写信?”
“是呀。”
“话说,你会写信吗?”
“虽说本小姐识字不多,不过,这段时日,本小姐也跟你们二人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区区一封信本小姐还是能够写得出来。”
然而这位大小姐写的信笺也就只是这么一句话,“小哥哥,您还好吗?”
李顺程见了以后,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就,就这一句?”
“嗯。”
李顺程抿抿唇道:“好罢,待下了武课以后,我便将你的这,这信笺替他送去罢。”
说罢便离开了,卞梦月非常不喜欢李顺程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明白他这个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是嫌弃自己?她也没法,她就只认得这么几个字,再多写的话,她也写不出什么来,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习字了。
刑天泽因为一些别的事情缠身,所以也就没有再将自己的身世挂在心上,所谓,此事若当真是无人提起,也就没有人会怀疑,倒是,有不少的人都在揣测着,这祠堂里边怎么会有这么一具尸体?
“也是啊,当真是奇怪。”
“哎?你难道没有发现,那名男子,很像,很像先皇年轻时候吗?”
“也是啊。”
平日里皇太后前去祠堂当中,也就只有陈公公还有一些专程侍奉皇太后的侍女常常会路过此地,旁人却不知晓,自然是不知,但此事又有可能牵扯到了皇太后的私人关系,这皇太后又是刑天泽的母亲,所以,有些不该说的话语,他们都只会选择保持沉默,不敢多言,就算知晓这实情的也只是巧妙地避开不提,这若是谁都不提的话,这些事情时间一久也便无人提起。
再者,又有几人会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