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贴身侍卫替你送生辰贺礼的。”
陈威亦是惊慌失措的抬头瞧了一眼皇帝,如临深渊地磕头求饶说道:“回,回圣,圣上。”
“朕没问你话。”皇帝亦是怒目圆瞪。
“是,是恒儿让陈威去的。但那是...”高昀恒亦是解释道,却也没能把话说完。
“对,你让他去了,这人将生辰贺礼交与太子,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他是你的奴才,你是该有责任。”皇帝亦是深沉的说道。
闻声,不光陈威恍然如梦,一头雾水,连那高昀恒亦是如云如雾,对这话琢磨不透,二人亦是无奈的相视一眼。
高昀恒暗地里道:太子的生辰贺礼是他让陈威送去的,可他深信陈威绝对不会动手脚残害太子,甚至陷害于我,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可太子他却是昏迷不醒,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涌现翻腾跳跃,难道太子为了诬害他,特地作了这场戏,他竟为此不惜代价损害自己的身体?就此冥想着。
“古太医,你说太子的毒究竟如何?”皇帝愤然地说道。
“回圣上,太子佩戴玉佩中毒昏迷,臣与众太医齐心协力救治,好在太子中毒不深,及时通知太医院,否则,真就回天乏术了。现在,太子已然无碍,只要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往常,圣上莫要忧心。”一个太医恭恭敬敬的双手作揖,言语之间慷慨陈词。
“你都听到了,古太医的品性深宫里的人众所周知,难道他还能作假吗?玉佩上有毒还有何好狡辩的,你认错此事就此作罢,倘若你再如此执迷不悟,就休要怪朕不留父子情面了。”皇帝似是无奈,又宛如忠告。
“父皇,你若不信任儿臣,儿臣做什么都是错的,或许只因儿臣没那福气,没能如太子一般从小在这深宫陪伴你左右,故此,父皇才如此猜忌儿臣,可儿臣绝没有毒害太子,请父皇明鉴,还儿臣一个清白。”高昀恒亦是深深的磕头在地。
殿外的众人已然被这一幕震慑住了,红了眼眶,虽说天家无情,可这从小在民间流浪的三皇子殿下才不是如此,从小便懂得民间疾苦,纯真无邪,在这深宫里一年多却也没有沾染这深宫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污浊之气。
再看那太子自小就顽劣,长大之后仗着立为储君的身份就更是在深宫里肆无忌惮了。
“启禀圣上,臣有话要说。”陈威亦是大着胆子向皇帝说道。
高昀恒看向陈威,虽不知他要说什么,可他要说的定很重要,不然,断然不会在皇帝发怒这紧要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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