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她的心都不能细致地感觉到。
许久。城显松开了伊曼。“又把你衣服给‘弄’湿了。你再去换身衣服。然后就先睡吧。我这就去洗澡。”
面对着城显的态度一系列的转变。伊曼就像是个傻子一样。云里雾里。
水流声传來。城显已经开始洗澡了。伊曼还有些六神无主。她换好了衣服。便开始拖地。刚刚拖了一小会儿。便已经觉得浑身都沒有力气了。
平日里这些活都是城显做的。如今她拿起拖把的时候。却才感受到城显的不易。
拖完地。伊曼便躺在‘床’上睡了。可是她翻來覆去都沒有睡着。心想着城显会像原來一样死皮赖脸地贴上來。
直到夜已经很深了。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沒有。
灯是亮着的。伊曼瞅了一眼。发觉城显就躺在冰凉凉的地上。她于心不忍。便下了‘床’。叫醒城显。
“去‘床’上睡吧。”
城显却一口拒绝了她。“既然我们都已经不是夫妻了。就不方便再睡一张‘床’了。你赶紧睡吧。不用管我。”
伊曼鼓了鼓嘴。“可是你还生着病……”
城显的声音里冰冷如霜。“就像你说的那样。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伊曼愣了半晌。扔了‘床’被子下來。又帮城显给铺好了。这时候城显再一次拉住了伊曼。“曼曼。你真的就不再考虑考虑留在我身边么。”
伊曼脸上一阵窘迫。她虽未残忍地拒绝然而城显却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有一种说法叫做婉拒。大概便是现在的这情景吧。他的脸皮虽厚。可那也是有限度大的。一次又一次。他的求和之心也会累。
城显的手已经渐渐松开了來。他别过脸去。语气尽可能不带任何的情绪。然而这不带情绪却要比所有的情绪都让人心翻腾汹涌。
“睡吧。”
伊曼如何睡得着。她的一颗心无论怎么都无法平静下來。往事固堪哀。可是最悲哀却远远不是如此。而是她终于可以离开了。心却动摇了。
这到底是幸运还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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