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声音很是沙哑,旁边的阮文青连忙递了一杯茶过去。
“娘,润润嗓子。”
阮英喝了一口茶,这才重新开口,“杜姑娘,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娘原来可是姓连?”
杜云暖瞬间就提高了警惕性,她在外应该没说过她娘姓什么,谢姐姐的教养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杜姑娘,别怕。”其实从杜云暖那一瞬间的警惕,阮英就能看出来,她应该是说对了。
随后又想到,杜云暖才七岁,分明就是个小姑娘,对人的警惕性却这么高,想来之前的日子过的也不好,也不知道她女儿过的怎么样,这眼圈一瞬间就红了。
杜云暖有些不知所措,眼底也都是茫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随后她才从阮英娓娓道来的故事里知道了缘由。
不过这是阮英的单方面说辞,虽然人名和地方差不多能对上,但是杜云暖还是要回去问问自己娘,而且……当年她们母女失散,这么多年没见,她也不知道她娘当年那么小就没了娘,是不是对眼前的阮师父心里也有怨言。
更关键的是,“我娘没有跟我说过这些,家里人也没说过这些。”
她都没想过要问一句她有没有外公外婆,自然没人跟她提这个事情。
阮英不知道杜云暖情况特殊,一听她家人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事情,顿时想得更多,心里也忐忑不安起来,当年她把女儿丢下,后来把她弄丢了,那时候她才十岁,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的,是不是心里对她这个当娘的有怨言……
杜云暖本来不打算解释,但是当她看到原本那般严肃自持的一个人,突然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顿时又心有不忍。
“阮师父,我不知道我娘是不是真的是你女儿,”杜云暖深吸了一口气,“关于我娘之前的事情我确实知道的不多,因为我是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才醒过来的。”
屋里其他三人都是一怔,还是阮英先回过神来,“什么叫二月份才醒过来的?”
“在这之前我患了失魂症,燕侯爷身边那位神医爷爷之前就在我们村,给我诊断过,其实就是我从出生到七岁,一直都是别人口中的傻子。”
“哐当”一声,阮英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伴随着清脆的瓷器破裂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懵了。
随后阮英的双手捂脸,有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传出来,让杜云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但是一看阮文青眼圈也红了,掏出帕子来擦拭眼角,那边张围的神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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