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便反问了一句，“那当初侯爷是怎么想的？”
燕庭枫没有犹豫，“还好，你还活着。”
杜云暖心跳失序了一瞬，她一时间有些哑然，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遇难其实和侯爷无关，说不定侯爷其实也是受害者呢？”
“是因为我，他们才选择利用你。”
杜云暖摇摇头，“他们也是利用我去害你。”
“你说的是那个天煞孤星的命格吗？我知道是假的。”
杜云暖摇摇头，却不再和燕庭枫辩论，她的目光落在燕庭枫肩膀上的孝布上，方才李氏也是注意到了这块孝布，才准备的都是素食。
素油素菜和米饭，不过都是用的家里最好的食材，和她做饭多年的经验，做出来的东西也很好吃。
杜云暖指着那块孝布，“侯爷，容我冒昧的问一句，这是……”
燕庭枫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我为我的妻子守孝。”
杜云暖整个人都被震住了。
她久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再开口时竟然有些沙哑，“侯爷，我还活着。”
“杜云暖。”
杜云暖抬头看向燕庭枫，只见他一脸正色，“越丹杨已经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杜云暖。”
“当初陛下赐婚于我的是越丹杨，她因为我被常明达害死，她孤身一人，我不忍让她尸身随地埋骨，便将她葬入我燕家祖坟，她自是我认定的妻子。”
杜云暖不断的摇头，“不是，你们都没有举行礼仪，算什么夫妻？”
“你不该这样的！”
“你根本不需要这样，越丹杨她……我不需要……”杜云暖的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燕庭枫站在那里，见杜云暖哭成这个模样，一时间有些无措，“杜云暖，是你自己跟我说的，越丹杨已经死了。”
“你哭什么？”
“我也不知道，”杜云暖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是你的行为太奇怪了好不好？”
“哪有把别人胡乱弄出来害你的赐婚认真对待的？还真把她当成你的妻子，这样太奇怪了好不好？”
燕庭枫神情里带了一抹无奈，他取出自己的帕子递给杜云暖，“来，用这个擦眼泪吧。”
杜云暖接过来把眼泪擦干。
“虽然我们都这么说，但是那也是你，你这样说你自己真的好吗？”
杜云暖一时间也觉得自己矛盾极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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