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早就明白了,只有权利才会叫所有人都讨好自己,她才不用惧怕任何人。
“欺君可是重罪。倘若皇上知道美人你用子嗣的安危为借口故意欺瞒皇上,怕是会勃然大怒。”
文圆圆看曹闻溪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脸色骤变。
“谁准你进来的?外面的奴才是怎么做事的,也不知道通传一声,真是越发懒散了。”
“美人消消气。嫔妾怕打扰你休息,这才没叫他们通传的。”
曹闻溪微微一笑,“其实明夏刚才说的话没错。只要有孩子在,皇上早晚都会来未央宫的。美人这么无休止的苦恼下去,只会惹皇上厌烦。”
文圆圆本就瞧不上曹闻溪,这会儿看她趾高气昂的对自己说教,怎么可能会忍着?
“跟你有什么干系?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安分的,果然没看错。你以为自己侍寝了,就能扶摇直上了?比你容貌更好,出身更好的大有人在,可也不是被皇上冷落了?!”
“嫔妾的事,就不劳美人挂心了。倒是美人您火气这么大,可不利于伤口恢复。嫔妾毕竟跟您同住未央宫这么长时间,多亏了您的‘照顾’。嫔妾感激不尽。”
曹闻溪从月然手里接过一只食盒,放在面前的桌上。
“这是东阿阿胶,补气血是最好的了。美人您那日流了那么多血,嫔妾看了真是心疼,可得好好补补。”
“用不着你在这里假好心。我根本不缺你这点东西。”
文圆圆将食盒打翻在地,里面的阿胶散落一地。
“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受伤。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在祝宝林的琵琶上做了手脚,想要害我!”
“嫔妾为什么要害美人您,嫔妾跟您无冤无仇的。嫔妾那日只是说祝宝林会肯定会弹琵琶,皇上最喜欢听的就是琵琶而已,谁知道您也非要弹呢。”
曹闻溪盯着文圆圆的脸,笑的讥诮。她是偶然发现了祝宝林的琵琶被人做了手脚,知道文圆圆会弹琵琶,又布满皇上那么宠祝宝林,肯定会想办法给祝宝林难堪。
这才故意那么说的,她根本就没有在琵琶上做的手脚,那可真是冤枉她了。
不过文圆圆显然并不关心这一点,一口咬定是自己害得她。
文圆圆噎住。确实,是她听了曹闻溪那么说之后,这才故意想借祝宝林的琵琶一用,有了她这个珠玉在前,祝宝林不管在弹什么都不如她弹的好。
她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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