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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珍藏在心里的珍宝被人惦记了,感觉真的很不好,形容不上来,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但不让霍羡州和女的说话不现实,他还要做生意,会接触形形色色的人。
姜宁想了想,说,“你以后要警醒一点,再看到有人往你跟前凑,你就要拒绝知道吗?”
“知道了。”霍羡州乖乖点头,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不求甚解的问,“那如果我拒绝了没有用呢?”
这还真是个难题,也是真的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姜宁认真的想了想,说,“那你就跟人家说你结婚了,有老婆了,老婆比她漂亮。”
霍羡州神情认真专注,她说一句就点一次头,最后说,“好,我记住了。”
“我怎么感觉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姜宁心情好点了,又开始自我反省了。
霍羡州面上的笑容又浓郁了些,他似笑非笑的说,“没有不知天高地厚,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六年时间,他们其实也算的上另一种意义上的老夫老妻了,但是听到他说情话,姜宁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她嗔怪的瞪了霍羡州一眼,催促着他赶紧开门。
门一打开,她立刻落荒而逃。
霍羡州唇畔浮现一抹笑容,跟着她下了车,很自觉的将后备箱的四个大袋子提上。
姜宁其实并没有走,而是先去摁电梯了,她站在电梯旁边等着霍羡州。
看到他双手不闲的提着四个袋子,她突然觉得霍羡州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淡了一些,她变得接近烟火气了。
以前刚认识的时候,姜宁每次看到霍羡州,总觉得他是孤独的。
那感觉好像他和这个世界的羁绊并不深,风一吹,他可能就会 乘风而去。
不像现在的霍羡州,会陪着孩子玩闹,会和她开玩笑,会陪着她做很多事情。
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霍羡州一直这样下去,天长地久的陪着她一起走下去。
两人提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厨房已经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了。
快到黄昏了,姜巡突然说有消息要公布,晚上他会和苏珍珠一起回来吃饭,到时候再说。
姜宁知道他是带着老婆回来展示结婚证的,她想要给这对小夫妻一点仪式感,所以一接到电话就赶紧拉着霍羡州出门,想要买点喜庆的东西,把家里好好装扮一下。
门外什么都不需要做,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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