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哭的像个泪人。
许天宇很快看明白了眼前的情况,看这架势,铁定是那孩子淘气,用石头砸坏了那人的农用车车灯,而那中年人,眼见得了势,索性不依不饶的对着那对母子叫喊了起来。
许天宇的目光集中在了那中年人的身上,他已经认出了那家伙的身份。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有志,也是纺织厂的工人,靠着给牛金生那家伙溜须拍马,他当上了班组长,手里有些小权力,平日里就靠敲诈班上的那些女工过日子,大家对他的怨气很大。
这家伙也算是有点眼光,眼见现在已经开始了市场经济时代,干脆就借钱买了一辆农用车,去县里的货栈批发些菜品来市场上卖,因为他上的是白班,加上又是牛金生的亲信,便是早退来市场上卖菜也都没人敢管,小生意做的也是风生水起。
虽然挣了点小钱,可是,这货却典型是那种心思刻薄的主,靠着身后的牛金生撑腰,从来都以欺负人为乐,如今这中年妇女居然犯到他的手里,恐怕就算是不死,也得要被扒掉一层皮。
面对气势汹汹的中年人,那妇女简直快要哭成了泪人:
“他三叔,这都是我家小孩子的错,可是,他这么小,还不懂事,而我也是寡妇失业的,虽然她大姐已经在纺织厂那边上了班,每个月都能挣三十多块钱,可是要养活家里四口人呢,我们实在是赔不起啊。”
尽管那妇女哭的伤心,李有志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义正辞严的挺直了胸脯:
“你这红口白牙的一说,随便道个歉,难道就能这么算了?你知不知道,我这车才刚买了三个月,就连车款,都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才借到的,足足花了一千三呢,光是这灯,没个百八十的都买不来。”
眼见他叫喊的凶,平日里跟随在他身后的几名棉纺厂的工人,也都随着他敲起了边鼓,不断向那对母子叫喊道:
“就是啊,我们李哥这车可是贵着呢,你要是不赔他的车灯,我们打死也都不让你走。”
在自己手下那群人的叫嚣声中,李有志更加得意,突然之间,他的目光看到了正在人群前面的许天宇,立刻转着眼睛开始盘算了起来。
今天中午,他才和牛金生一起吃的午饭,在吃饭的时候,昨晚在陈秀巧家门口吃了憋的牛金生对着他大吐苦水,明确的表达了对许天宇的不满,那苦大仇深的架势,如果可能,他甚至会毫不犹豫的把许天宇祖宗十八代的坟都给刨了。
李有志是个合格的狗腿子,自己的主子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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