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所言,孤自然知晓。你也在调查南家,只是不曾查到此事而已。若二弟先行得到线索,孤料你也会设法递呈御前。至于为何选择裴济,应当不必多说。”
明澜的神情也淡了淡:“的确。”
原来如此,难怪他一改往日习惯,悍然介入明昭之事。
太子之意,他当然懂。
他们得皇帝提醒,各自拨出人手追查南家,本意不为明昭,只是有备无患。
意外查出惊人事实,但显然只是冰山一角。南夫人的死阻止了一桩天家姻缘,他们无法不顾与此事紧密相连的三皇子。
以他们的敏锐,不会想不到这一重。
此案非但罔顾人伦,更是冒犯天威。
就算与东宫及襄王府并无关系,他们也不可能放任不理。
而选择裴济……既然事在必行,其后诸事,无非是顺势而行。
明澜的疑惑已然得释,他沉吟片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殿下如何查明此事?”
此言听不出半分试探,竟是一句无可置疑的请教。
后宅事最难追究,一个无声无息的妇人之死,竟然被太子得知。
散朝之前,明澜已将此中脉络厘清,他确信今日之事必为明燎率先察觉。
东宫走在所有人之前,其中也包括当朝天子。
对明燎来说,既然已经先人一步,许多无伤大雅的细枝末节就也无需隐瞒对方。
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他们倒也不至于事事争锋。
然而他先轻笑一声:“二弟好奇之事,着实太多了些。”
明澜唇边也有明显的愉悦,他笑着摇了摇头:“殿下若不愿解答,便当臣不曾问过。”
明燎扫他一眼,扬唇道:“二弟是君子,当然不会想到此处。”
生而尊贵的太子殿下,眼中竟有一瞬晦暗不明,而他甚至不愿掩饰,竟放任这一道阴沉暴露人前,暴露给他似敌似友的兄弟。
“此事真相不难分析,只是没有实证而已。虽然难以置信,但二弟应当有所猜测。”
明澜微微颔首:“是。”
南家后宅并无多少诡谲阴私,南行谨纵为庶子,但也有锦绣前程。至少表面上看,南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他没有道理无故生事。
明燎低嗤一声:“南铮威望颇深,南为雅才名远扬,谁能想到,这父女二人竟是戕杀妻子、残害母亲之人。”
明澜最是了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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