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又有何妨?
而在知晓某些隐秘之后,想自太子和襄王面前安然脱身,或为妙空,或为姜云,选了其他的路,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泱泱朝堂,无人会去挑衅他们,东宫和襄王府,在寻常官吏眼中,俨然已是两尊庞然大物。
明昭的处境,只会比他们更加危险。
他从来没有余地。
若明燎有心亲手打磨出一个知情知趣的弟弟,逼他不得不委曲求全,做志虑忠纯的姜云,或是超脱红尘的妙空……足可谓是轻而易举。
盈满心怀的紧迫之中,掺杂了一丝连明昭自己都险些忽略的失落。
真相大白之时,那一丝茫茫的消沉,却已成了沸腾翻涌的愧疚。
枉他自诩敬重兄长,却原来,也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明燎慢慢地斟来新茶,稍稍抿了一口便又放下。
他扬眉看向明昭,好似调侃一般:“三弟煮的茶别有滋味,倒是令人十分怀念。”
上一次,他们一同来到谢闲楼,还是那一场变故横生的唱卖会。
彼时,无所事事的明昭,把心思尽皆放在茶上,好生享受了姜云的茶——也可以说是浪费。
因此,得到如此一声暗示,他难免将目光撇向一旁,嘀嘀咕咕地抱怨道:“殿下又在取消弟弟。”
话虽如此,明昭仍然叹着气站起身,亲手为他的长兄烹得清茗。
缭绕的茶香萦上指腹,明昭仿佛有些迟疑。
直到看清明燎眼中的坦荡,他才将这一杯清茶递给太子,仿佛交付了一片澄澈。
倏忽一瞬冰释前嫌,一切皆在不言中。
明燎笑了笑,又道:“坐。”
明昭爽朗回身,敛衣落座。
旁观许久的齐知泉这才说道:“殿下今日前来,可是有事交待?”
“你在谢闲楼看了这么久,想来应该有所收获。”明燎的声音平静无波,已然不复先前温和。
明昭与齐知泉皆有所悟,此刻的明燎,已然做回威姿凛然的大雍太子。
涉及国事之时,他从来不容放纵。
齐知泉低声道:“的确略有所得,只是有些令人意外……”
明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正正对上明燎的目光。
仿佛看穿了他的回避,明燎翻开一只素白茶盏,亲自斟了新茶,噙着一道和缓的笑,扬手放到明昭面前。
而他的温和,却直教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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