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地一拍手,“山青叔说得也有道理啊……”
“罪臣第二大罪状!”星宇成没有反驳缪山青的话,直接铿锵道,“臣没能抵挡住岁月侵蚀,以至于现在无法再替陛下征战四方。那些青年才俊虽然战功不及臣多,但论实力,论潜能,都远远在臣之上,现在臣恬不知耻地硬占着军事开发委员会最高长官的位子实在是可恶至极,还希望陛下能免去臣一切官职,让臣在家中日夜悔过。”
“这……”
子率然还没开口,缪山青倒是先不自觉出了声。
没办法,以星宇成现在在军中的声望,也就周氏家族的后人周坦之能勉强与之抗衡,可周坦之作为流矢军事学院的名誉校长,按规定是不能担任军事开发委员会最高长官的。
因此,就目前来说,为了防止各大军队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什么乱子,这军事开发委员会最高长官的职位还真没办法让星宇成摘下。
显然,这件事,包括跪在那里的星宇成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子率然就这么静静在原地定了两秒,接着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星宇成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将他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两人紧握着双手,宛如宇宙中关系最好的一对君臣。
“宇成叔啊,既然是为了你,那我也只好破这个例了,毕竟,我不能让那些一心想要报效国家的孩子们寒心啊……”
“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那些孩子们日夜艰苦训练,浴血奋战,为的都是报效祖国,跟我这个糟老头子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好!”子率然点点头,用力握紧星宇成的手,“我的宇成叔啊,好啊!”
说完这句话后,子率然没再理会其他人,转身大步离开了疗养室。
在他之后,缪山青和聂舟也挤攮着让星传给他们开门,双双离开。
邹曲素紧随其后,只是在离开前私下捏了捏邹淼的肩膀。
星传送走了背着李大富的周宝盖后,又分别给其他人分配任务,让他们各自离开。
“父亲,您刚刚……?”
“孩子啊……”星宇成噙着热泪对星传道,“过去确实是做父亲的亏欠太多,现在,即使知道来不及了,我还是想着再为你多做一些事……”
“父亲,请您千万别这么说,当年的事情,其实您也只是个受害者。”
星宇成闻言,欣慰地抚了抚星传,“你明白就好,星传呐,儿媳妇现在的身体状况既然那么不好,考虑到国王陛下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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