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从手指头缝里偷看他们夫妻情深的样子。
等他们发现我们偷看了,我们就“呜呼”一声笑着跑开。
在我们够不到的玄关柜上通常会摆着一些又柴又硬的能量棒,这个他们一般是不让我们吃的,所以我们会见缝插针的,在他们“达达”的脚步声逼近之前,赶忙架起人肉梯,倏尔抓了两个就马上散开,接着一边四处躲避他们的男女混合双打一边嚼着干柴的能量棒,在平淡如清水洛洛一般的日子里找一种别样的刺激。
有时逼得急了,我们俩就“扑通”一声跳到门口的大水池子里,变成两只“啪啪”拍水的大浦鸥,像是世界上最斯滥最没出息的两个小孩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闹嬉笑。
等爸妈双双站在基阶上怒气冲冲的瞪视我们的时候,我们俩又会变成最听话乖顺的儿女,老老实实从水池里爬出来,认认真真道歉……”
庄许被这种临场扩词弄得嗓子发干,等终于把李秋的整个名字全部嵌进去之后,他实际上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结尾了。
还好,还有邹淼和林音两人在一旁帮衬。
邹淼一看庄许黔驴技穷了,赶紧冲上去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傻孩子,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姐姐,我妈妈就是你们的亲妈妈,他就是——嗯?”邹淼指人指到一半,突然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
如果邹曲素变成他们妈妈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叫林音爸爸?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半个妈妈好么?!
眼看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场子即将冷却,林音赶紧疾扑过来,他直接无视掉邹淼刚刚的话,大声哭嚎道,“傻孩子,我的傻孩子们啊!没有妈妈你们还有爸爸啊!爸爸的身份虽然特殊,但是爸爸对你们的爱却是和天下所有的父亲都是一样的啊,你们怎么会以为……”
说到这里,林音早已泣不成声,他呜呜咽咽地抽泣道,“夏普洛夫·柴达尔柴·洛浦斯夫·杜斯基,只要你醒来,爸爸会陪着你渡过往后的每一个夏夜、春暮、秋霞和冬夕,好不好?”
由于此时庄许被邹淼捂在怀里,所以他完全看不到邹曲素的反应,但实际上,就算他能看到,也不大敢看。
他们这一通没有事先说明的临场演出实在是有点乱弹琴,如果换做他是邹曲素,大概也不会就这么被说服。
然而,让庄许没想到的是,他刚刚描述的场景中,“偷能量棒”的那部分和邹曲素小时候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
事实上,邹曲素此时没有出声是因为她被庄许描述的场景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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