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潺潺清泉一般的声音从褐色大袍的底下源源不断的流出,在大殿中央的信徒们微微弯着身子,恭谨无比地聆听神训。
当最后一个字如同深山清溪撒过每个信徒头顶时,所有信徒们齐举双手,一同赞颂,“感谢吾神蝘蜒!”
每周一次的大赞会的最后一个环节进行完毕,所有信徒们敛眉顺目的站在原地,默默等待信使离去。
当熟悉的赞歌从高耸无比的穹窿顶上空靡靡洒落时,信徒们一个接一个秩序井然地离开赞会堂。
“嘿!”一个身形格外消瘦的人跳到一个躬身塌背深情明显不是很好的人身边,他满不在乎的把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的宽大衣袍卷得皱巴巴的,大手往那个心情不是很好的人肩上一搭,“今天晚上的考试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高兴耸了耸双肩,自嘲的轻笑一声,“考试就不用准备了,我还是调整调整心态,做好降班的准备比较好。”
“噢哟~”皮包骨曲肘撞了一下不高兴,“别这么丧气嘛?这才什么时候,离晚上考试时间还长着呢,咱们突击突击应该能过的,嗯?”
这两人就这么左摇右晃地进了一个外形十分破败的四方建筑之内。
刚一进门,皮包骨就一把扯下了自己和不高兴身上的大袍。
当过分宽大的衣帽被除去后,隐藏在阴影中的模样终于清晰。
原来刚刚那个意志消沉的人就是自打来了乌鸦国之后至少每天都会在心底问候一次历中宵的刘楚擒。
黄玉凉随手把两件黄色大袍扔到洗衣机后纵身一跃跳到床上,长而悠扬的喟叹从他嘴里传出,气息之间满是与之前在赞会堂里截然不同的温暖明亮,“大楚,我先睡俩小时,时间到了你再叫我。”
刘楚擒苦兮兮地盘腿坐在另一张床的中央,一边应声一边翻看他手里那大概只有两个硬币厚的小册子。
两个小时过后,刘楚擒表情麻木地放下第五本册子,弯腰从床底下熟练地抽出了一本外形和之前的册子一模一样的第六本册子。
“大玉,”刘楚擒推了推黄玉凉,“到时间了,起来背书。”
“哦……”黄玉凉哀叹一声,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笃笃笃。”
许久没有听到过的敲门声在两人耳中响起。
黄玉凉张大了嘴巴用口型向刘楚擒提问:“什么情况?”
刘楚擒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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