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伴,那这生命我宁可不要,一场豪赌,看到头能不能换来下一世的再次重逢……”
毕虎龙的台词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如果胡一桶再没点表示实在太不正常,毕竟之前胡一桶还在啁蝉面前表现过对毕虎龙的好感。
看着毕虎龙那低到尘埃里的样子,胡一桶潸然泪下,“你个傻子……”
毕虎龙猛地回头,赤红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
胡一桶期期艾艾,泪眼婆娑,嘟囔了好半天也只嘟囔出了一句“傻子”。
就是这一句简单的傻子,上一秒还了无生气的毕虎龙眼里突然就有了光,她突然一把抱住老奶奶的双腿,“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毕虎龙今日在此拜您老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往后余生,我必定把您当做我亲奶奶一样孝顺,全心全意的侍奉您,跟您学习。”
毕虎龙的这一番动作愣是把老奶奶给看笑了,她那浑浊的眼神虚浮的漂浮在毕虎龙头旋附近,皱纹纵横的嘴唇附近溢满的细碎的白色泡沫,老奶奶笑嘻嘻的应声,“哎哟,这可怎么好,我这辈子还真没收过一个徒弟,你这么一弄,我这小心还真有点痒痒……”老奶奶回头看向啁蝉,“将军,这可怎么好?”
“怎么好?”啁蝉将军笑得温和慈祥,“要我说,您干脆就给她们开几服药到病除的方子吧,这样一来,他们也不会找您的麻烦,您也不至于来回为这么件小事纠结,您说呢?”
“我说?”老奶奶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这要是照我说啊……”老奶奶俯身将毕虎龙扶起,“来,小姑娘,坐过来说话。”
“嗯。”毕虎龙乖乖照办。
“好!”老奶奶伸手握住毕虎龙,“来,告诉奶奶,你为什么要当我徒弟?”
毕虎龙一点从容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胡一桶:“为了治好她。”
老奶奶笑了:“那如果治不好呢?”
毕虎龙一派从容:“尽人事听天命。”
毕竟,她俩之间就算演得再真再夸张也终究只是一场戏。
曲终人散场。
别说那些真的因戏生情的人,就连只是不同合作一下一般都会有些许的羁绊感。
但毕虎龙和胡一桶两人之间没有半点不舍的主要原因一是他们两的关系,二则是她们对于她们的身体情况有个较为清晰的了解。
了解自己身体是星救会培训人才时必须有的一门课,学生在学完这门课后必须能够成功在任何情况下对自己的身体有清晰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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