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法掩藏,怎么解气怎么来。
真不知道这些人喝了什么洗脑水儿,那么疼爱儿子的穆家夫妻,竟然也视儿子为异类,为村里人的共同敌人,这可真让人哭笑不得。
“穆塔,你想怎么办?”
小穆塔当天晚上就苏醒了过来,面对父母甚至胞姐的冷眼儿,很是难过,蔫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开始支楞起来,围着景番转来转去。
“前辈,既然我们没有师徒之缘,是不是可以做为前辈的随身童子呢,我会做饭做砍柴还会洗衣服……”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穆塔小小年纪,在这个物产不丰的荒凉地,能学的东西都学会了。
此时,更是不遗余力的向景番推销着自己。
景番有些为难,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确实对这个孩子有了些许好感,可他因为自小生活环境的原故,性子有些孤且独,
也就是不合群。
就目前为止,除了能够容忍燃晴这个小姑娘靠近外,他还容不下第二个人,连小九和刘田他们都不能够。
燃晴倒是想了想,“你父母的意思呢?”
不管他父母态度如何,在这件事上都绝对无法置身事外。
比如,真若答应带这个孩子离开,此一生都未必能够有再相见的机会,更不用说朝夕相处了。
再者,既然穆塔被视为了灾星,会不会因此连累他的父母和家人。
穆塔一愣,一个七八岁从未出过家门的孩子,显然没想这么多,努力将委屈抛置脑后,神色也有了几分坚毅,“我会处理好的。”
神识范围内,穆塔心有忐忑的走进了父母的房中,姐姐正在窗下做针线,甚至都没抬眼皮看他一眼。
父亲在喝着大碗茶,两眼空洞,也不知在想什么。
母亲在做午饭,连暖季时,好不容易得来的熏成干的鱼都拿了出来,这是准备的年夜饭大菜。
穆塔还想如往常一样凑近父亲,想给父亲添满茶水,没想到父亲比他速度更快,出手挡了他拿茶壶的手,声色俱厉,“你个逆子,想要害死全家人吗?”
声音有些尖锐,穆母手一滑,菜刀切了手指,血立时就流了出来。
眼尖的穆丽赶紧下炕,抱着母亲的手,眼泪都下来了,恨恨地跺着脚,“还不快走!”
看着穆塔孤寂的小身子,景番微皱着眉头,戏作的有点儿假,却伤了孩子的心。
燃晴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决定找穆塔的父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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