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冥族那一堆人,想不酸都不可能。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悠闲的跟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燃晴,这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
燃晴其实心情着实不错,得了两件宝物,而且还是自己目前急需的空间阵法类的宝物。
此时正啃着仙果,回味盘点着之前在阵法试练塔中的点点滴滴,一遍遍回放当时的第一个细节,反复琢磨着更好的解决办法,以期能从中得到更深层次的感悟。
这个时候,就跟正在喝着香喷喷的肉汤,天下忽然掉下来一摊屎,正好掉碗里一样。
燃晴当时脸色就变了,什么时候一个元婴小修士敢在公众场合当面给一个修为远高于她的合体大佬难堪了?
随即,一股强大的威压就压向了无法无天的公羊玉身上。
“挺大的岁数了,见了高阶前辈不知礼也就罢了,谁给你的脸面敢来蹬鼻子上脸?”
八百岁的元婴中期不多见,当属天才,有血脉老祖在的话,在家族亦或是低界位面,确实可以横着走,但不包括,在燃晴面前。
燃晴的炼体修为与神识远本就高于她当前的合体初期修为,虽然只放出了一缕神识,也不是只有元婴中期的公羊玉能够承受的。
但看她脸色苍白,汗流如注,始才想起,眼前的燃晴根本不是以前在飞舟上显示的金丹中期修为,而是她看不清楚的更高阶的修为。
公羊玉当时脸都绿了,平素里虽然跋扈,大多也是欺软怕硬,捡着能欺负的可欺负的欺负,而不是如现在这般一脚踏在钢板上。
只是她素来强势,嘴唇翕动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周身一松,原来是她那个大乘期的本族前辈公羊括赶了过来。
先是上下检查了一番公羊玉的状况,担心地问道,“玉儿,你没事儿吧!”
公羊玉摇摇头,确实没受什么伤害,可心里出奇的难受,尤其是燃晴那句年纪大了等等,在族中她都是小辈,不仅修为低,在修为有成的同辈人中,年龄也是最小的,现在忽然被人说成是了个老大难,感觉自尊心受了一万点暴击。
他是大乘圣君,也没见燃晴上前见礼啊。
燃晴瞥一眼四周围或这或那看热闹的人,冷冷一笑,手指着四周,“不怪乎你家晚辈不懂礼数儿,连带着你这个一大把年纪的大乘圣君也这般的不懂事。”
来参加考试的,中等考试和初等考试是有分开的,也就是以羊玉这等视规矩于无物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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