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约束好后宅,不让姜氏继续行恶。”
皇帝意味深长地问:“你觉得这算交待么?”
陆萧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过去臣不知晓姜氏所为,现在知道了一定严惩,并好好补偿三个儿女。”
他主动解释,“至于和世家勾结,臣知道云锦擅医,暗中推荐不过想让他多结识一些人脉。”
说的那叫义正言辞。
整座朝堂,最近他是最安分的一批,怕的就是被逆子抓住把柄,没想屈屈一个小动作,还是被逮住小辫子。
还好来前已经想好应对之策,除了透露逆子擅医这种暗示意味十足的话,也真没有别的动作。
茗氏被姜氏逼死,他没参与,皇帝至多罚他一个治家不严,插手太多朝臣家务也不好看。
大庸从没有朝臣因为抛弃遭妻就被皇帝治罪的先例,说白了,与政务无关。
数罪并罚者有,坏事姜氏做的,他罪不至死。
可陆萧不知道,他的好大儿用了半副底牌要他狗命。
此时还在狡辩,试图脱罪,一脸愧疚的说:“臣一时脑热做错了,不该在长子对继母行凶后想给他点教训。”
“臣也不该为了现在的妻子就置原配于不顾,原本想等茗氏冷静后接受可媛,一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
“真没料到亡妻如此刚烈。”
“长子上京后,臣也试图挽回,可您看到了,儿子铁心与我作对,为此不惜将老家亲人送至,让臣成了京中笑柄。”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身为父亲的威严被挑衅,气怒下行差踏错,真的没有杀妻弃子啊陛下!”
他很聪明的没有牵扯洛曦,过错推给姜可媛与陆云锦,再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皇帝插手朝臣家事委实不好看,他想皇帝只是想让他处理了姜可媛,否则也不会拖到今日才过问。
陆萧保持着以头点地的动作,半晌过去御书房寂静无声,他心慌起来,莫非算漏了哪里?
又过了好一会,皇帝似笑非笑的声音传出,“这么说,错都在别人,你是无辜的?”
“如此厚颜无耻的言论,虽不是平生仅见,你也算很出挑了爱卿。”
皇帝话音一转,语气听不出喜怒,“陆爱卿于行军打仗是枭雄,于小家却是个狗熊。”
“朕不过问你是何理由,治国平家齐天下,爱卿明白吗?”
他似感叹,“困于后院围绕着几个女人,你这一辈子不仅止步于此,兴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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