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摇了摇头,苦涩一笑:“有负主公信任,那兖州程昱、淮南刘烨、颍川钟繇和那山阳满宠都去河东孟德处了。如今只有那侄儿公达、郭奉孝和毛毛孝先正日夜兼程赶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孟德老家兖州陈留,程仲德、钟元常等人恐怕多有听得孟德之贤名,我等要从其口中抢食,可是不易啊。更何况能得谋主、鬼才和毛先生相投,本将军也算得上得天之助,又岂能贪心不足!”
王黎拍了拍荀的肩膀,
接着说道:“河内现在情形如何?想必应该已经无碍了吧!”
荀点头笑道:“正是如此,孟德也效法主公在河内颁发了均田令和租庸调制,又新得仲德等人相助,河内如今是蒸蒸日上,越发的安定了。”
“如此甚好,去函告知孟德,七月水稻收获之后,我等一同挥师西进,一举铲除董贼势力,攻克长安!”
“诺!”
……
韩馥并不知王黎已经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还枯坐在大堂上纠结着。
冀州从事赵浮和程涣却已经带兵回到了冀州,二人唯恐主公顶不住四方的压力,一路紧赶慢赶风雨兼程,从河阳经孟津再至信都也不过才花了一天两夜的功夫。
他们很担心主公已经投降袁绍,但是,当他们迈入信都县城,看到城墙上众军士依旧敛容屏气一副大战来临的模样,他们的心就已经放了下来。
若是主公已经投降袁绍,众军士戒备又怎会如此的森严?他们已经不着急了,他们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终究能够打消主公放弃冀州的念头,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一封信。
一封来自雒阳的信!
穿过信都的大街小巷,望了一下眼前威风凛凛的州衙大门,二人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从事赵浮(程涣)拜见主公!”二人推金山倒玉柱朝韩馥拜了一拜,起身说道,“启禀主公,我等所率精兵全部从河阳撤回,并已教于军中将校手中布防于武邑和广川一带,我等特来缴令!”
“你们二人已经开始布防武邑和广川了?”韩馥一愣,霍地从椅子上直起身来。
“正是!”
韩馥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可,你们可知道,袁本初已经出兵东光,随时准备南下观津与逆贼鞠义连成一片了。我冀州既无勇将精兵,也无险要关隘,若是那袁本初与那公孙瓒、刘玄德等人同时挥兵冀州,我等如何能够抵挡?”
“呵呵,还请主公勿忧!”赵浮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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