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前,为首者正是石原。
“他们怎么样了?”对于石原和杨春等人的到来,石金并不意外反而出言问道。
“全干掉了!”石原右手在脖子前一划,冷笑一声朝帐篷不远处的草丛一努嘴,“都在那里呢!你这边呢?”
“烂醉如泥!”
“为何不杀了他?”
石金双眼凌厉的在众人身上一扫:“徐公明壮猛有谋能攻能守大将之才,若得此人效力主公,何愁天下不早平?此人乃是徐公明心腹爱将,杀不得,杀之徐公明与主公定有罅隙。
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兄弟,也是主公的影子。主公麾下已有白马从义和朱厌营大杀四方,我们谛听营要想出头,做事就不能全凭一腔热血,还要多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主公需要什么,一味的阴谋暗杀解决不了问题。”
原来这些人包括石金和石原兄弟都是王黎谛听营的兄弟,黄巾之乱以后投靠王黎,很早就开始落脚关外了。
石原乃是石金的嫡亲兄弟,杨春等人也是石金的心腹弟兄,见石金言语间声色俱厉,急忙点了点头。
石金已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交到杨春手中说道:“小猴子,你和冯波等人虽然一直在我军中,但是牛辅并不认识。如今我和石原已经暴露,潼关一事之后我们将奉营主令调回清河总堂。
关西堂我就交给你和冯波二人,虽说程序上还需要营主下令,但如今乃是战事,此事我就先斩后奏先行处理。这枚令牌乃是我谛听营关西堂堂主令,关系着堂中百十人安危和主公在关西的部署,意义重大非同小可,切记不可冒进!”
杨春看着手中的令牌,眼中一片炙热,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堂主尽管放心,当
年我们随天公将…造反之时,朝廷视我等为草芥,意欲斩尽杀绝,如果不是主公冒言进谏,我等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昔日在广宗城下之时,又是主公冒着被弹劾的危险,让杨某将旅帅和兄弟们的遗体运回家乡安葬。杨某此生唯主公之令是听,绝不会给我冀州男儿和主公脸上抹黑!”
“恩!”石金点了点头,拍了拍杨春安慰道,“主公亦曾说过丁旅帅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但是毕竟已经故去了,照主公的说法就是我们要活在当下。等会我们去开城门迎接主公,你就悄悄的去找牛辅,带着他一起逃回长安。”
“你不将牛辅交给主公?”杨春诧异的看着石金。
石金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数百里外的关山,仿佛看到了长安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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