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尽是吃干饭长大的,我军中之事异日自会禀告曹公处理,勿需将军烦恼,还请将军自重!”
赵云朗声长笑:“怎么?现在又不谈联军了,只谈你曹营军中之事了?严象,不要以为这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你家主公背信弃义妄图与吕布平分关中,你当赵某不知?
严象、车胄,你二人识相的话,自己下马受缚,本将军异日见着了曹公还可以为你等请求一个宽恕之罪。若是胆敢负隅顽抗的话,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赵云嘿嘿一笑,亮银枪脱手而出,车胄背后一名正在挽弓的小校当场摔落马下,人事不知,额头上一把明晃晃的长枪。
“士可杀不可辱!赵将军,既然你执意挑起我两家的战火,说不得严某就陪你这走上一遭!”严象一声令喝,曹营上下两百余军士俱皆对着白马义从和黑色铁骑兵戈相向,车胄也不得不打起精神看着赵云。
虽然只有两百余人,但不得不说曹操麾下的将士还是有些令行禁止的味道,一个个双脚打颤却依旧昂首挺胸,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哼!猪鼻子插大蒜-装象,一群土鸡瓦狗之辈也敢在我军面前装模作样。”
一声冷哼,无边的黑骑中一人夺马而出,一柄开山大斧凌空而起,仿佛猛虎出匣,潜龙腾渊,或抹、或勾、或劈、或砍,在人群中来回腾挪,溅起一朵朵猩红的血花。
车胄还来不及抵挡,开山大斧已稳稳的架在脖子上,接着斧背往上重重一磕,银牙俱碎,一口鲜血喷出翻身落于马下。
“你!”严象指着高览气得说不出话来,赵云大手一挥,麾下兵士已拿着绳索就往严象和车胄二人奔去。
“当当当!”
百十支利箭蓦地从天而降,
插在阵前,赵云二人环顾四周,只见一彪人马从另一座小丘后转了出来,仿佛黑色的潮流一般漫过戈壁滩转瞬就已至一箭之地。
那彪人马个个五大三粗,异常彪悍,当先一员大将不过年仅弱冠,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虎背蜂腰,一袭白衣白甲,手中一杆虎头湛金枪金光闪闪,熠熠生寒。
“少…”路禄身旁的侍女一声惊呼,路禄已经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小环闭嘴,不得暴露我的身份!”
“可是小姐,赵将军一会要是和少将军打起来怎么办?”另一名丫头亦低声问道。
哼,本姑娘早就许了大愿,将来自己的夫君一定不会弱于兄长,打起来?打起来才好呢,也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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