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其下攻城。山川河流、丘陵密林、弓箭长刀、滚石落木,吕奉先,你给我说一说哪一样不能为武器?”王黎一声长啸,面色一凝,“吕奉先,遭天谴的应该是你,若不是你执意将麾下勇士拖入这场战争,他们何须受此苦痛?”
吕布闻言一滞,城下的掌旗兵已从王黎手中接过将令,手中大纛左右飞舞。三五千把森寒的蹶张弩抬到城下,三人一组,一人半卧于地,脚蹬弩机,弩箭的高高瞄着城头,一人递箭,一人跪拉弦。
弦松,箭出,数千支弩箭“嗡”的一声从弦上飞起。黑色的簇,白色的羽,如飞蝗、似群蜂尖啸着刺透虚空,织就了一匹黑白相间的天幕。
“盾!”
吕布一声怒啸,已从绿映红中清醒过来的士兵们迅速将盾牌高高举过头顶,在头顶上形成一座黑色的龟壳城堡,抵挡着箭雨的攻击。
数不清的寒簇仿佛春天的雨滴在空中跳着欢快的舞步,从天而降。
或叮叮当当的砸在城堡上,或穿过城堡的缝隙刺穿士兵们的身躯,或直接将那些还未从震撼中走出来的士兵钉在城楼上。
“箭!”
吕布难过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兵士,眼睛紧紧的闭着,稍稍缓了口气张开双眼虎目怒睁,方天画戟一指又是一声厉喝。
数千名西凉兵士和羽林军将床弩、虎贲弓、蹶张弩以及黄肩弩抬上城头,将那泛着黝黑光芒的箭矢搭在弩机或弓弦上同时一放,一大团嘶叫着的乌云从城头铺天盖地倾射直下。
无数的箭矢在空中交织,你来我往互有攻防,双方暂时胶着在一起。
赵云带着马云禄等人缓步来到王黎身前:“主公,战事胶着,我们是否继续使用绿映红,直接将他们打垮打残?”
王黎摇了摇头,指着城头说道:“剑指长安向斜阳,漫道雄关如平地。子龙,这座城池虽说固若金汤壁垒森严,在我等眼中却也不过如此,若是三军用命,或许十数日便可一举而下。”
“但主公之意并不是想立即对长安发起猛力的攻击!”郭嘉在一旁点了点头,接过话题言道,“其实不管是城上的西凉士兵、羽林将士还是执金吾都是我大汉的血脉,主公并不想增加太多的伤亡,伤了我华夏的元气,适才的绿映红其实也多为震慑!
其次,长安乃是我大汉故都,也是我大汉数百年来的经济和文化中心,一味的猛攻也可能会让这座古城毁于战火之中。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前两日收到关西堂密报,扶风与金城兵马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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