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经验。微臣以为陛下可诏其二人,防守清明、霸城和宜平三门,定然可以让马超等人无功而返!”
“但他们不是抱病在床吗?”伪帝疑惑的看着吕布。
吕布摇了摇头:“非也,他们只是看不惯董贼的张扬跋扈指鹿为马,心中对朝局有些失望罢了!但,微臣还是以为此二人皆是大汉股肱之臣,相信陛下一纸诏书便能令二人病退,重新站在军中。”
“不可!”吕布话音刚落,李儒已经接过话题向伪帝谏道,“朱公伟和卢子干确实有才能不假,但当年出征蛾贼之时,王黎曾救过朱公伟一命,儒以为卢子干一人足矣!”
吕布和伪帝相识一眼,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朱公伟确实不适合出现在城门上,若是其因王黎救命之恩临阵反戈一击,这长安城还守得住吗?
伪帝当即下诏重启卢植,至于朱,既然那么喜欢装病,那就还是继续装病去吧。
三人与众人辞别后,在一众亲卫及羽林军和执金吾的陪同下火速登上直城门,眼前的一幕只让三人头皮发麻。
城下的大兵早已排开阵势,除了五千余名将士围在三二十架抛石机旁不停地来回奔走装弹之外,其余的两万五千与兵士俱静静的站在赵云和马云禄身后岿然不动。
风很大,雪很大,风雪都很大。但,他们在风雪中并未曾有丝毫的动弹,甚至连眼睛眉头也未曾眨一下。
其徐如林,不动如
山!
吕布三人还未回过神来,赵云手中已是大手一招,身后的抛石机同时往上一发,数百枚石弹呼啸着从直城门下飞起,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茫茫的石雨。
吕布和李儒下意识将伪帝护于身下,同时口中大声的嘶喊:“孩儿们上盾结阵,割袍护鼻!”
众将士们一阵茫然,转瞬迅疾的割了一截长袍,紧紧的围在唇边,然后三五成群结起盾牌阵,将盾牌高高举过头顶,如移动的乌龟壳一样在城头上寻找合适的躲避之处。
然而,石弹并未落下,不,应该说并未在城头落下,除了少许数枚石弹外,大部分的石弹都纷纷跃过城头顶,落在长安城里的屋顶上、坊市里和市井中。
随即在围观和四下躲避的人群中炸开,飞出来的也没有白色的雨,红色的尘,只有一张张写满了字的纸条。
在饱经了害怕和恐惧之后的人们,终于重新恢复了好奇的国人心态,一只只大手纷纷向那些纸条抓去,然后一哄而散,再悄悄的聚集在茶楼上、酒肆中甚至青楼里,讨论着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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