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行了一个军礼:“今天从辰时到酉时,整整六个时辰,袁术就像发了疯一样的攻击着城父。四道城门频频告急,还好有许仲康和妙才他们帮忙看顾,才不至于让他们杀上城头。
白天这一战,末将麾下兵士足足伤损了三四成,而袁术麾下的大军直到前一刻才停止了攻击,当然,他们的折损也不少,约有七八千人,堪堪是我军伤亡的两倍。
不过,末将担心他们虽然暂时退了下去,但是却根本没有伤折其筋骨,按照袁术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们极有可能在今夜重振大军连夜发起攻击!”
曹操拍了拍曹洪,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这袁公路就是一条疯狗,如果有人与他为善,他必然倾尽所有满足那人的需求。但是如果有人敢触碰了他的利益,他定然会十倍的咬回来。
其行为乖张使气,不可按常理来推测。当年,他和袁本初也本是亲身骨肉兄弟,结果就因为本初过继给太仆卿元袁周阳,袁氏一族的资源也再不复他独有,他和袁本初的关系便就此恶化。
而今,他面临王德玉、孙文台和刘玄德的三路包剿夹击,军情如火,日子越发的不好过。我们这里只有数万大军,恐怕他早就看上了这一点,想从此处突围北上冀州或者幽州等地。
既然我们触碰了他的利益,白天他又没有拿下城父,那么,今夜一定又是一场硬仗!子廉,你先率队下去休息顺便去看一看子孝,再传令于文则今夜就由他负责城防!”
……
“今夜当然会是一场恶杀,我袁某人一生任侠使气,怎可任由他曹孟德打到眼皮底下还当一个缩头乌龟的道理?哼,今夜
若不能将他赶出城父,岂不辜负了前番日子你我的谋算?”
几乎是同样的时间,袁术也正在和袁涣讨论着眼下的战局,不过他们二人并没有曹操说的那种所谓的急迫感,反而洋溢着一脸的笑意,表情轻松至极。
袁涣点了点头笑道:“主公说的极是,曹孟德还以为自己占据了城父从此可以直面主公,将整个谯郡置于自己的掌中,却不知道我们早就给他刨下了一个大坑,就等他钻进来呢!”
袁术面色微微一紧,叹了口气:“是啊,王德玉、孙文台兵进汝南和蕲春,两军相邻颇近,一旦有事两相呼应,而刘玄德那个卖席的小儿暂时也只是攻掠了怀远一地,并无大碍。袁某这也是没有法子,只好拿曹孟德开刀了。
不过说实在的,曹孟德身经数十战,先后曾与王德玉、吕布以及袁绍那庶子交锋,屡战屡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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