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甚至连那个卖草鞋席子的大耳贼都入主了徐州,而他却还只是袁绍手中的一员将领,一员和颜良、文丑那些武夫一样的普通将领,成为了一直磨光了牙齿和利爪的困兽。
夏蝉蛰伏一秋尚敢破土而出只为一个夏天,你让他这只雄狮又怎肯甘心将时光抛磨?
吕布饮着酒却越想越生气,看着李儒满腔的愤恨:“先生,你当初让吕某联合曹操兵行险着,结果被王黎打了一个灰头土面。你让吕某陈兵兖州,挟天子坐镇中原,结果又让曹操从中原给逐赶到了冀州。
如今,这陈留郡王成了袁绍口中的香饽饽,也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剑指天下的利器。冀州十余郡尽归其下,公孙瓒难缨其锋,同样也逃到了冀州的边缘易京。
而吕某却成为了袁绍帐下的一介武夫,什么事都必须经过袁绍的准允,先生,难道你就不觉得憋屈吗?难道你不觉得这些都与我们当初的计划背道而驰了吗?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一个交待吗?”
“将军,属下的命运早就和你绑在一起了,将军今日之忧属下早有策划,不知道将军可愿听我说上两句?”李儒摇了摇头,起身问道。
见李儒还能为己所用,满腔的怒火立时化作那入了愁肠的点点忧愁。吕布叹了一口气:“吕某而今不过是一只绑住手脚还丢在笼中的老虎,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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